卧牛山营地。
篝火噼啪作响,映得谢虎脸上光影交错。他捏着那封来自瓦岗的密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信上更明确也更残酷的暗示:“笼中雀,瓦岗后山,贾持为质,欲乱君心。”
短短数字,却似惊雷,炸得他耳边嗡嗡作响。怒火与冰寒交织,几乎要冲破他的理智。那是他的骨血,尽管他并不知道其出生源于一场肮脏的设计。更让他心如刀绞的是萧如玥的处境——日日面对这枚扎在心口的刺,还要在贾诩的虎视眈眈下周旋隐忍!
小主,
“主公!” 诸葛亮的声音将他从翻腾的情绪中拉回。
谢虎深吸一口气,将那几乎要捏碎的绢布缓缓放在桌上,声音嘶哑:“孩子……在贾诩手里。他竟敢拿孩子设计!”
诸葛亮与庞统看过绢布,脸色也都沉了下来。情况比预想的更糟糕。
“贾诩这是图穷匕见了。” 庞统冷声道,“他不再掩饰,直接以质子相胁。此计虽毒,却也暴露其急切与些许无奈。他定是寻不到主公确切踪迹,又恐主公坐大,才使出这最后一招,攻心为上。”
诸葛亮沉吟道:“孩子在他手中,我们有所顾忌。强攻瓦岗救人,绝无可能。斥责否认,亦无济于事,反会显得主公凉薄。贾诩此举乃是阳谋,逼主公在道义、情感与理智间反复煎熬,既欲扰乱我方部署,或许还暗藏引蛇出洞的杀机。”
谢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灼灼看向两位谋士:“如玥冒险传讯,必是已处境艰难。贾诩敢亮出此牌,后续必有动作。我们该如何应对?”
诸葛亮羽扇轻摇,眸光深邃:“依然是那四个字:将计就计,乱其阵脚。不过,策略需变。贾诩既已亮明质子在手,我们便不能仅止于散布混淆谣言。”
“孔明有何高见?”
“第一,坐实其‘挟持幼子、以下犯上’之罪。” 诸葛亮缓缓道,“可令人在瓦岗及其周边,散布更为具体、却又不尽真实的传言:就说贾诩军师为固权位,不仅架空旧将,更丧心病狂,将主公留在寨中的唯一骨血**禁锢于后山,隔绝外界,意图不明**,形同囚禁,以作人质,要挟主公。此传言需刻画其严密看管之态,务必激起公愤,尤其要点燃武松、鲁智深等重情重义之辈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