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墨也放下机警的眼神回道:“好了星月,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阿墨沉声道:“我撞见那鬼谋士了,他在东北老林那边徘徊许久,盯着那位姑娘和阿默藏身的岩洞方向看了半晌,却没直接过去,反而去了镇外那座荒废山神庙落脚。”
星月闻言,眉峰紧蹙:“此人行事诡谲,不直接动手,定是在憋什么阴招。说不定是在等帮手,或是在布什么陷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是如此。”阿墨指尖在地面轻轻划着路线,眼神锐利如鹰,“我瞧他手中拿着个罗盘似的东西,只怕是在勘测古墓附近的地脉走向,想寻别的入口。我们既撞见了,断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那位姑娘既然替我们照顾少主,就是于我们有恩,何况那鬼谋士本就和我们有仇,新仇旧恨,总得一并算清。”
星月用力点头,攥紧了腰间的短刀:“三师姐说的是!那我们现在就去山神庙盯梢?”
“不急。”阿墨摆了摆手,目光扫过暮色四合的山林,“他既选在山神庙落脚,短时间内不会离开。我们先去岩洞附近留个记号,若是少主他们转移,也好暗中相助。再寻些干净的泉水和野果,以备不时之需。”
两人说干就干,星月去附近采摘野果、汲水,做完这一切,两人便借着夜色掩护,朝着镇外山神庙疾行而去。
夜凉如水,山神庙残垣断壁间,荒草没膝,只有几尊残破的神像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鬼谋士果然还在庙内,昏黄的火光从破败的窗棂间透出,隐约能听到他低低的咳嗽声。
阿墨与星月伏在庙外的草坡上,大气不敢出。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庙内的火光忽然晃动起来,鬼谋士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仰头看了看天色,眼中闪过一丝阴鸷,随即身形一晃,便朝着终南山深处掠去——方向,正是小龙女与阿默折返暗河水潭的路径!
“不好!他要动手了!”星月低呼一声,便要冲出去。
阿墨一把拉住她,沉声道:“别冲动!他身法迅捷,硬追难免打草惊蛇。这附近有条猎户走的险径,直通水潭上游,我们熟悉地形,或可抢在他前头!”
两人当即改变路线,抄近路朝着暗河水潭狂奔。山路崎岖,荆棘丛生,两人身上的旧伤被扯得隐隐作痛,却全然顾不上。
赶到水潭边时,果然看见鬼谋士的黑袍身影,正站在水潭旁的岩石上,手中捏着一枚乌黑的毒针,目光死死盯着潭边——小龙女与阿默正扶着岩壁,准备潜入水中,返回古墓!
“那位姑娘小心!”
阿墨一声厉喝,手中的飞蝗石破空而出,直取鬼谋士后心。星月也同时甩出短刀,刀光如雪,斩向他持针的手腕。
鬼谋士显然没料到会有人半路杀出,仓促间侧身避过飞蝗石,反手一格,将短刀打飞。他霍然转身,兜帽下的目光阴毒如蛇:“又是你们两个不知死活的丫头!”
“鬼鬼祟祟的鼠辈,也配在此害人!”阿墨与星月一左一右,将鬼谋士的退路拦住,与小龙女、阿默形成了合围之势。
小龙女见是她们,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颔首道:“多谢二位姑娘。”
阿默肩伤未愈,剧痛阵阵,却仍死死握紧石剑,怒视着鬼谋士:“奸贼!你到底想干什么?”
鬼谋士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四人,却丝毫不见慌乱:“想干什么?取经,索命,顺带……清一笔旧账!”
话音未落,他身形陡然暴起,双掌翻飞,掌风裹挟着一股腥腐的毒气,直扑小龙女面门。这一掌阴毒至极,竟是融合了多种邪功的招式。
小龙女足尖一点,身形飘退,手中石剑划出一道清冽的剑光,正是玉女剑法中的“分花拂柳”。阿默紧随其后,全真剑法的“白云出岫”衔接而上,双剑合璧,剑意交融,硬生生挡住了鬼谋士的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