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一瞬!
小龙女与阿默的身影,没入了古墓幽深的甬道之中,朝着那极寒的、或许藏着最后希望的密室疾奔。
徐福微微皱眉,似乎对“药引”的逃脱和众人的拼死反抗略有不满。他抬起正在变得年轻光滑的手掌,轻轻一握。
吕布那惊天动地的一戟,被他单手凌空捏住戟锋!炽热的真气与阴寒的黑气激烈碰撞、湮灭。
“垂死挣扎。”徐福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寒玉床?不过是本座当年散逸的一点地脉寒气所凝,林朝英倒会借势做文章,也罢,就让你们聚在一起,更方便本座……一网打尽。”
他目光扫过全场——愤怒的吕布,绝望又挣扎的李莫愁,重伤但依旧挺枪的赵云,冷冽而坚定的甄宓,外围悍勇却已露疲态的谢虎……
“游戏,该结束了。”徐福微微一笑,那笑容在逐渐年轻的脸上,显得格外邪异恐怖。
真正的绝境,此刻才刚刚降临。而希望,似乎只在那幽深古墓之内,那块千年寒玉之上。小龙女与阿默,能否在寒玉床前,参透祖师留下的最后一线生机?
……
那双深渊般的眸子扫向她,旋动的黑暗骤然一顿。“《玉女心经》?”古老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林朝英那丫头留下的东西……你竟知道?”
李莫愁见触手稍缓,心中一喜,却不敢放松。她强忍着内力被抽取的剧痛,颤声道:“不错!当年我在古墓,曾偷看过师父……师父留下的部分心法口诀!那心法与寒玉床相辅相成,你若杀了我,便永远得不到完整传承!”
这半真半假的谎言,是她唯一的赌注。
徐福低笑一声,那笑声干涩如枯木摩擦:“蝼蚁的伎俩,也敢在本座面前卖弄。”话虽如此,他却真的放缓了对小龙女和阿默的追袭,数道触手转而卷向李莫愁。
李莫愁心中一紧,知道自己已无退路。她一边后撤,一边快速瞥了一眼古墓入口——师妹和阿默的身影已消失在黑暗中。
“说。”徐福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不容违逆的压迫,“或者本座抽出你的魂魄,慢慢搜寻。”
李莫愁咬牙,快速背诵起一段真实的《玉女心经》入门口诀。那是她年轻时确实偷看到的,虽不完整,但足够取信。
徐福静静听着,枯瘦的手指轻叩虚空,周身气息随口诀流淌,微不可察地一颤。随着口诀的流淌,他周身的气息似乎微妙地波动了一瞬,与古墓深处寒玉床传来的极寒之力产生了一丝共鸣。
“有趣……”徐福喃喃道,“林朝英竟真的参透了部分地脉与心性的关联。可惜,她只知镇压,不知驾驭。”
他看向李莫愁的眼神忽然变了,不再是看“大药”的漠然,而是某种审视:“你体内阴寒内力,与五毒邪气纠缠,倒是颇有几分本座当年‘试药童子’的模样。你可知道,你修炼的毒功,正是本座散布于世,用于筛选适配之体的万千残篇之一?”
李莫愁如遭雷击。
原来自己一生的追寻、一身功力、甚至那偏执阴狠的心性,竟都在这老怪物的算计之中?这念头比死亡更让她恐惧。
“你……”她嘴唇颤抖,竟说不出完整的话。
徐福却不再理会她的震骇。他抬手一招,李莫愁顿时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将她凌空提起,拽向徐福。
“既然你与本座有这份渊源,那便让你死得更有价值一些。”徐福的声音冰冷无情,“你的阴寒内力、怨毒心性、对师妹的嫉恨……正是极好的‘引子’,可助本座更快融合这九极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