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没说话,只是从背包里摸出一把小巧的青铜钥匙,钥匙柄上雕刻着缩微的解家图腾,那是爷爷留下来的。
他走到石门左侧,在一处看似平整的石壁上轻轻敲击了三下,石壁应声弹出一个巴掌大的凹槽,凹槽底部刻着密密麻麻的小篆。
吴邪凑近一看,那些文字扭曲缠绕,像是故意写得晦涩难懂,而解雨臣却毫不犹豫地将钥匙插了进去,同时指尖在凹槽边缘的几个凸起上快速按动,轻重交替,节奏精准得像是在弹奏一首只有他自己动的曲子。
“咔嚓”一声轻响,石门缓缓向内开启,一股混杂着腐朽气息和冰雪寒气的风冲着大伙扑面而来。
吴邪胖子他们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而解雨臣的脸色却因为里面的布置而微微沉了下去。
石门后并非想象中的墓室,而是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两侧的石壁上嵌着早已熄灭的油灯,矿灯光线扫过之处,能看到石壁上绘制的壁画:
一群身着古装的人抬着一块巨大的陨玉,一步步走向甬道深处,壁画的最后一幅,是一个戴着高帽的老者用锁链将陨玉锁在石台上,老者的面容依稀能看出解九爷的轮廓。
“爷爷当年就是在这里封印的陨玉。”
解雨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在日记里写过,这块陨玉里藏着长生的秘密,但也藏着毁灭的力量,绝不能让它重现世间。”
几个人沿着甬道往前走,越往里走,空气越寒冷,脚下的石板上甚至结了一层薄冰,黑眼镜一直跟着解雨臣,防止他出现一丁点意外。
走到甬道尽头,眼前豁然开朗,那是一间巨大的地宫,地宫中央的高台上,静静地躺着一块半人高的石头。
这就应该是日记中记载的陨玉!
也是裘德考要找的陨玉!
陨玉通体呈暗绿色,表面泛着柔和的光晕,即使在昏暗的地宫里,也能清晰地看到它身上布满的天然纹路,像是某种神秘的图腾。
而石台的四周,立着四根盘龙石柱,柱子上缠绕着铁链,铁链的另一端牢牢地锁在陨玉上,铁链与石台的连接处,刻满了解家的机关纹路。
“这就是裘德考心心念念的东西?”
黑瞎子挑了挑眉,墨镜后的目光扫过陨玉,又落回解雨臣身上,
“看来老狐狸这次是真的急了。”
吴邪松了口气:
“总算把他赶走了。”
黑瞎子走到陨玉台前,伸手摸了摸冰冷的铁链,又看了看石台上的机关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