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德考轻笑一声,声音陡然转沉,
“是解家断了你的机会!当年你家在道上是何等风光,家族产业遍布南北,你本该是呼风唤雨的小少爷,而非如今落得这般田地、靠旁人接济过活的丧家之犬。”
“丧家之犬”四个字像针,狠狠扎进阿武的心口。
他攥紧锦袋,眼神变得深邃
“你以为解雨臣凭什么稳坐九门之一的位置?”
裘德考的声音带着蛊惑,
“他踩着你家的尸骨上位,吞了你的家产,用你族人的血汗堆砌他的名声。你苟活至今,难道就只想浑浑噩噩过一辈子,让列祖列宗在地下都不得安宁?”
阿武的呼吸骤然急促,锦袋里的蛊虫似乎感受到他的躁动,蠕动得愈发频繁,一股温热的气息顺着掌心蔓延至全身,将潜藏的恨意彻底点燃。
他想起这些年的屈辱:
被人白眼、受人排挤,连一顿饱饭都要看人脸色,最后被师父逐出师门,而解雨臣却锦衣玉食,受万人敬仰。
凭什么?凭什么老天对我这么不公?
“我给你机会。”
裘德考抛出诱饵,语气笃定,
“我有昆仑山里的秘密,有足以抗衡解家的势力,更有让解雨臣万劫不复的手段。你要做的,只是帮我给解雨臣下蛊,找到我要的东西,而我,会帮你报血海深仇。”
车窗外的风雪愈发猛烈,车灯劈开黑暗,照见远处连绵的雪山,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阿武抬起头,眼底的迷茫早已被猩红的恨意取代,和裘德考合作百益而无一害,为什么不呢?
他从来不是有毅力的人,总想不劳而获,总想着自己过得舒服就行,可此刻,报仇的念头却像疯长的野草,死死占据了他的脑海。
“解雨臣……我要你血债血偿。”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厉。
而此刻锦袋里的蛊虫却突然发出细微的嘶鸣,像是在应和他的誓言,感同它主人的仇恨。
他想起裘德考承诺给他的条件,想起那些足以摧毁解雨臣的计划,心中只有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