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里,投影仪的光束在墙壁上投出金属徽章的清晰影像。
张日山接到尹南风发过来的资料,就把大家都叫了过来,鼠标点在徽章的外文缩写上,沉声道:
“这个组织代号‘夜莺’,二十年前曾在东南亚活跃,专做文物走私和暗杀的勾当。”
黑眼镜靠在沙发上,指尖转着一把锋利的短刀,墨镜后的眼神晦暗不明。
当“夜莺”两个字入耳时,他转刀的动作顿了顿,指腹摩挲着刀刃上的纹路,一丝冷意从周身散开。
解雨臣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
“怎么?你认识这个组织?”
黑眼镜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
“何止认识。”
他抬眼看向众人,
“这组织的头目,代号‘枭’,是我的老熟人,准确说,是恨不得扒我皮、抽我筋的仇人。”
这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张日山也皱起眉头,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二十年前,我们就交过手。居然是他!”
黑眼镜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几分遥远的沙哑,
“交手时,我废了他一只眼睛,还毁了他大半的势力,让他从地头蛇变成了丧家之犬。”
他顿了顿,具体什么情况他没细说,指尖用力,短刀插进了面前的茶几,留下一道深深的刻痕:
“我以为他早就死在乱枪里了,没想到还活着,居然还敢染指昆仑陨玉和裘德考混在了一起。”
张日山脸色凝重:
“这么说来,他帮裘德考潜入昆仑山,不仅是为了陨玉,更是为了找你报仇?”
“十有八九,我们之间的仇恨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解雨臣沉思道:
“难怪他明知地宫有坍塌风险,还敢让裘德考打头阵。他根本不在乎陨玉能不能到手,只要能把你引到昆仑山,让你葬身昆仑山,他的目的就达到了,可是,他怎么确定你一定会去昆仑山呢?”
“因为他查到了你一定会去那里,所以我也一定会去。”
黑眼镜语气恢复了惯有的漫不经心,却藏着一丝狠厉,
“可惜他算盘打错了,我命硬,没那么容易死。”
解雨臣不想黑眼镜陷入危机,他要尽快查明那人的具体行踪,早点结束了这个组织,不然黑眼镜随时都会有危险。
话音刚落,酒店房间的灯光突然熄灭,只剩下投影仪的光束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