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饭时,胖子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的问黑眼镜,
“黑爷,那个什么夜莺组织怎么成为你的头号敌人的,给大家讲讲呗。”
“夜莺组织……”
黑眼镜低声念着这四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是头号敌人,也是我这辈子必须斩草除根的东西。”
解雨臣心头一震,他认识黑眼镜这么多年,从未见他露出这般咬牙切齿的的模样,连语气里都带着蚀骨的戾气。
“胖子说的对,你和我们大家细说一下你们的恩怨,我觉得你和他是时候该做个了结了。”
解雨臣不是怕事的主儿,他不允许明知是危险还留着过年的事情发生。
“这件事,我自己解决。你们不用插手。”
黑眼镜打断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短刀。
“当年,他们为了抢一批能操控尸骸的古术秘籍,屠了我们整个勘探队。我亲眼看着兄弟被他们喂了尸蟞,尸骨无存,后来交手,我废了枭一只眼睛,腿也被打折,我俩的恩怨越积越深。”
他的声音很平,却带着让人窒息的沉重:
“这些年我一直苦于没有机会报仇,没想到,他们倒是先找上了门,还敢动你和吴邪。”
吴邪愣住了,他从未听过黑眼镜提过这段过往,眼前这个总是吊儿郎当、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眼底竟藏着这么深的血海深仇。
“所以他们要‘开启祭坛’,就是为了那本古术秘籍?”
解雨臣很快反应过来,语气凝重。
黑眼镜点头,眼底寒光凛冽:
“那本秘籍里记载的,不止是操控尸骸,还有用活人精血献祭、唤醒上古邪物的法子。当年他们没拿到完整的秘籍,现在应该是想通过地宫的祭坛,补全秘籍里的缺失部分。”
“而天真的血,就是唤醒邪物的关键?”
胖子追问,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是,也不是。”
黑眼镜看向解雨臣,眼神复杂又带着后怕,
“小三爷的血能暂时压制邪物,却治标不治本。而花儿爷的血,是天生的克星,既能克制邪物,又能中和献祭的阴毒,他们想要的,从来不是小三爷的血,是花儿爷的血,用来当献祭的‘药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