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身边的张起灵,张起灵也正好看着他,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铁锅炖的热气氤氲了整个屋子,窗外的雪还在下,但屋里却温暖如春。
长白山的风雪见证了他们的冒险,二道白河的烟火气见证了他们的深情。
无论是黑眼镜和解雨臣的腻歪宠溺,还是吴邪和张起灵的纯粹坚定,都在这个小镇的冬夜里,绽放出最动人的光芒。
岁月漫长,前路未知,但只要身边有彼此,就足以抵御所有的风雨。
二道白河的晨光带着雪后特有的清润,落在小镇的青石板路上,映出几分温柔。
解雨臣看着黑眼镜收拾好简单的行李,指尖划过行李箱的拉链,动作轻缓却利落。
黑眼镜又走过去替解雨臣把围巾拢了拢,手指不经意触到他颈侧的皮肤,带着微凉的暖意。
解雨臣的目光落在客厅沙发上。
吴邪坐在那里,双手不自然的放在两膝上,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脸上少见地透着凝重,眼神飘向窗外,像是在盯着远处的长白山,又像是在看某个看不见的远方。
张起灵就坐在他身边,脊背挺直,目光却始终焦着在吴邪身上,平静无波的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切,仿佛能看穿吴邪心底所有的纠结。
胖子端着刚泡好的热茶走过来,见这两人一个沉默一个凝望,忍不住挠了挠头:
“天真,小哥,你们这是咋了?咋还一言不发的,怪吓人的。”
吴邪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解雨臣和黑眼镜,最后落在张起灵脸上,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异常坚定:
“小花,黑眼镜,胖子,我和小哥决定……不打算回杭州了。”
这话一出,胖子手里的茶杯晃了晃,热水溅出来几滴:
“啥?天真,你没开玩笑吧?我那天就是随口一提,再说你杭州的铺子还开着呢,王盟的工资还没结呢,咋就不回去了?”
吴邪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释然与笃定:
“我怕,怕万一小哥再失忆,又要费尽心机找回来的路,太折腾了。青铜门就在这里,我们守在这儿,也好。吴山居,交给王盟打理,我很放心。”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这里游客多,我打算开个小店,卖点特产,写点东西,也能过日子。”
解雨臣站在原地,手里的行李箱拉杆轻轻晃动了一下。
吴邪后面的话他没太听清,也不用听清。
他太懂吴邪的担心,那些年张起灵一次次失忆带来的煎熬,一次次分离带来的痛苦,早已在吴邪心里刻下了深深的印记。
如今选择守在长白山脚下,不是退缩,而是最稳妥的守护,是他能给张起灵最坚定的陪伴。
黑眼镜揽着解雨臣肩膀的手紧了紧,低声道: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