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市恒通纺织厂的梳棉机刚停稳,苏晚就抓起剩余的半桶木棉酚解毒剂,跟着顾沉舟往车上冲。陈墨的声音从蓝牙耳机里急促传来:“晚晚!隔壁市的分厂叫‘恒通第二纺织厂’,在城郊工业园,备用梳棉机十分钟前已经启动,生产出的棉絮已经堆了半吨,再拖延半小时,病毒就会渗透到棉纤维深层,更难清理!”
“解毒剂不够怎么办?我们只剩半桶了!” 苏晚看着副驾驶座上的桶,眉头紧锁。
顾沉舟猛打方向盘,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我已经联系陆叔,让他组织村民紧急调配 —— 李村长带着二十位村民,正用冷链车送新熬的木棉酚和紫花地丁水,走高速过来,预计一小时后到,但分厂那边等不了那么久!”
陈墨突然插话:“我查到第二纺织厂的厂长是张磊,之前和玉兰基金有过资金往来!他肯定知道设备藏毒,却故意启动机器,想逼我们赔偿订单损失!”
苏晚立刻拨通张磊的电话,语气强硬:“张厂长,我是晚星设计的苏晚,你的梳棉机藏有病毒,再不停机,不仅订单要黄,你还要承担法律责任!国际刑警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突然传来张磊的冷笑:“有证据吗?没证据就别胡说!我的机器好好的,凭什么停机?你们要是耽误了我的订单,我要你们赔到底!”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
苏晚攥紧拳头,心里清楚 —— 张磊是铁了心要跟玉兰基金绑定,只能硬闯分厂,强行停机。
车驶进城郊工业园,远远就能看到第二纺织厂的烟囱在冒烟,厂房的窗户里飘出淡淡的棉絮。
顾沉舟将车停在厂门口,拿出国际刑警的证件,对着门卫大喊:“开门!我们要检查设备,里面有病毒隐患!” 门卫却锁死大门,拿起对讲机喊人 —— 厂内冲出十几个保安,手里拿着橡胶棍,将车团团围住。
“想进去?先过我们这关!” 保安队长举起橡胶棍,语气蛮横。
苏晚推开车门,拿出检测试纸,对着厂房方向扬了扬:“我现在就能检测空气里的病毒!只要试纸变红,就证明我说的是真的,到时候你们所有人都要被隔离!”
保安们瞬间犹豫了,互相递着眼色。苏晚趁机冲上前,将试纸放在飘来的棉絮旁 —— 不过半分钟,试纸就从白色变成浅红色。
“看到了吗?病毒已经扩散到空气里,再拖下去,你们也会被感染!”
保安队长脸色一变,立刻让开道:“我带你们去找张厂长,但你们不能损坏设备!”
厂房里,梳棉机仍在高速运转,淡白色的棉絮堆成小山,几个工人戴着口罩,正往织布机上送棉絮。
张磊坐在办公室里,看到苏晚进来,却依旧镇定:“就算有病毒,我也停不了机 —— 这批货是出口欧洲的,明天就要装船,违约要赔三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