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
王婶子啧啧两声,“现在村里都传疯了!有人说她是畏罪潜逃,打了人心虚怕被赵家报复,连夜跑了!也有人说……”
她神秘兮兮地凑近苏念卿,声音压得更低,“说是赵小四前天晚上真得手了,她一个黄花闺女,又是有文化的医生,哪还有脸见人?不是寻了短见,就是跑到没人认识的地方躲起来了!”
她说着,还煞有介事地分析:“我看呐,后面这个说法靠谱!你想啊,一个城里来的娇小姐,手坏了,饭碗差不多也丢了,再加上失了身子……啧啧,换谁也活不下去啊!”
苏念卿听着,心里的疑云却越来越重。
以叶清音那偏执的性格,昨晚刚经历了下药失败的巨大打击,今天就突然失踪?
是真的没脸见人,还是……另有隐情?
她可不认为叶清音是那种会轻易寻短见或者一走了之的人。
那个女人,骨子里带着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狠劲。
“唉,也是造孽哦。”
王婶子终于过足了八卦瘾,挎着篮子扭着腰走了。
苏念卿站在院门口,看着王婶子远去的背影,眉头紧锁。
她转身回屋,轻轻关上门。
陆北辰已经坐了起来,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对话,脸色凝重。
“你都听到了?”苏念卿走到炕边。
陆北辰点了点头。
苏念卿顿了顿,说出自己的疑虑,“我只是觉得,叶清音在这个时候失踪,太蹊跷了。不像她的作风。”
陆北辰冷哼一声:“或许是知道事情败露,没脸再待下去,又怕赵家和她算账,干脆一走了之。”
“也许吧。”
苏念卿嘴上应着,心里却不完全认同。
她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与此同时,叶清音的宿舍外,围观的村民还没完全散去,李书记和民兵连长赵大勇皱着眉头从屋里走出来。
“李书记,你看这……”
赵大勇挠着头,“东西翻得挺乱,但值钱的东西好像没少?她那块上海牌手表,还有几件好点的衣服,都不见了。”
李书记沉着脸:“看来是自己走的可能性大。”
他转向一旁脸色铁青的赵组长,“老赵,你们昨晚来找过叶医生?”
赵组长梗着脖子:“没有!俺们是今天早上才来的!谁知道她是不是昨晚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