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粗嘎的男声响起,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和满不在乎的痞气,正是刘铁柱。
他粗壮的手臂一把将试图挣脱的许文慧搂得更紧,满是烟臭味的嘴就往她脸上凑,“文慧妹子,这么多年没见,可想死哥了……”
然后不由分说地将许文慧按在一棵粗糙的杨树干上,带着厚茧的手掌迫不及待地在她身上摸索。
“你好香啊……”刘铁柱浑浊的热气喷在她耳边,“白天看见你,我这心就跟猫抓似的!”
“放开!刘铁柱你放开我!”
许文慧拼命挣扎,用手抵着他汗津津的胸膛,脸上满是嫌恶,“我现在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东西?你也配碰我?!”
“哟呵?当了官太太,就瞧不上咱这乡下老相好了?”
刘铁柱被她的鄙夷激怒了,手下用力,捏得许文慧胳膊生疼,语气也变得阴狠起来,“老子配不配,你心里没数?当年要不是老子给你那点钱,你能跑省城去?能攀上高枝儿?”
他凑近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带着威胁:
“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去敲招待所的门,跟你那当官的丈夫好好唠唠,说说你当年是怎么在玉米地里把身子给了老子,说说你屁股蛋子上那块红色胎记?嗯?”
许文慧浑身一颤,脸色在月光下惨白如纸。
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是她拼命想要埋葬的过去,是她如今光鲜生活的最大污点和定时炸弹。
“你……你无耻!”她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大声呵斥。
“嘿嘿,哥就是想你了。”
刘铁柱见她怕了,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诱哄,粗糙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游走,“你跟了那姓林的官老爷,怕是早就忘了咱乡下男人的滋味了吧?让哥好好疼疼你……”
许文慧内心挣扎剧烈。
她极度厌恶眼前这个粗鄙的男人,厌恶他身上那股汗臭和土腥气,更恐惧事情败露。
一旦林振邦知道她的过去,知道她当年是拿着野男人的钱跑去找他,还怀着别人的种……
她不敢想象那后果!
“我……我不能……”
她还在做最后的抵抗,声音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