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此话,老程的眼珠子再次瞪了起来,眼神更是瞄向了腰间的鞭子。
大有一副随时抽鞭教子的打算。
程处弼也发现了他的小动作,心底一惊,急忙解释道:
“阿耶,这酒精是陛下命我研制出来,用来防治外伤感染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酒精就是陛下的东西,没有陛下的允许,我不能将其随意给你。”
一口气说完,程处弼便一脸得意的看向自家老爹。
他就不信自家老爹连陛下的东西都敢抢!
然而,他却忘了,大唐第一老流氓虽然不敢明抢陛下的东西,但这些年来,却是没少从那位陛下身边或顺或骗走好东西。
“陛下命你研制的?”
老程诧异的看了眼好大儿。
在见到好大儿一脸得意的模样后,心底便确信此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不然这混小子不敢如此有恃无恐。
不过,他老程混迹朝堂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被这点小手段拿捏。
只见他贼眼一转,心底便有了主意。
“既然你说这酒精是用来防治外伤感染的,那正好,老子我昨日便受了外伤,正好用你这酒精治一下伤势。”
“你这酒精刚刚研制出来,也不知道效用如何,老子帮你试试这酒精有没有效果,如此一来,就算陛下知道了,也不会责备。”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老子不但无过,反而还有功呢!”
不得不说,老程搬弄是非颠倒黑白的能力还是很强的,一番话直把程处弼听得一愣一愣的。
“阿耶,你这面色红润,身强体壮的,哪里像是受了外伤的模样?”
程处弼一脸的古怪的看着自家膘肥体壮的阿耶。
“老子昨日吃鱼,将嘴巴刺破了,你说哪里受外伤了!”
老程眼珠子一瞪,也不再跟他废话,直接上手抢走了两瓶酒精。
程处弼:“......”
看着手中仅剩的两个瓷瓶,程处弼不由有些怀疑人生。
小主,
鱼刺刺破嘴巴,算外伤?
你怎么不说你是被蚊子叮了一口?
......
程处弼忙乎了一上午,一共就制备出五瓶半的酒精。
结果还没等捂热乎,就被老程一口干掉了半瓶,紧接着又巧取豪夺的弄走了两瓶。
这一下他可不敢在家里待着了。
因为他深知再待下去,仅剩的那三瓶也别想保住。
所以,出了小院后,他便直奔厨房而去。
在炒了几个拿手好菜装进食盒后,便急匆匆的直奔皇宫而去。
结果,他刚骑着马来到皇宫门口,一个黑脸侍卫就冲了上来。
“獐头鼠脑鬼鬼祟祟的!不准动!”
黑脸侍卫不是别人,正是鄂国公尉迟恭(字敬德)的长子——尉迟宝林。
因为父辈的关系,程处弼对尉迟家的两个儿子都不陌生。
尤其是次子尉迟宝琪,更是常年混迹在一起,算得上是狐朋狗友了。
“尉迟大哥,你吓我一跳!”
“我可告诉你啊,我生平胆子就小,你要是把我吓出了毛病,我回头就去找尉迟伯伯告状!”
认出了对方的身份后,程处弼也是跟其开起了玩笑。
“哈哈!得了吧你,就你还胆子小?”
尉迟宝琳大笑一声道:“前些日子,你单枪匹马,带着晋阳公主从数十乱贼手中杀出来的事情,我可是早就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