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房遗直的眉头皱的就更深了。
蜀王殿下虽说也跟大儒学习过,但据他这些年听到传言,这位殿下当真不是什么好鸟。
声色犬马,溜猫逗狗,哪里还像是个读书人?
自家弟弟心思单纯,和这种人接触,可千万别被带坏了。
房遗爱道:“不瞒大哥你说,其实蜀王昨日叫我的时候,我心底是有些不愿的,但考虑到对方的身份,我又不得不去......”
听他这么说,房遗直的眉头终于是松开了少许。
【还好,还好,看来自家弟弟也知蜀王为人,不愿去过多接触。】
再看看面前明明不愿却又满身酒气的弟弟,房遗直又不免有些心疼。
他已经能想象到,自家弟弟在蜀王的‘淫 威’下,是如何的强颜欢笑,如何的伏低做小了。
“唉!为了我们房家,真是辛苦遗爱你了。”
房遗直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弟弟那厚重的肩膀。
“辛苦?不辛苦啊!”
房遗爱愣了一下,“大哥,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今日饮宴,除了我之外,蜀王殿下还邀请了程三哥、尉迟二哥......
大哥你是不知道啊,和那些满嘴之乎者也,说话绕来绕去的家伙比起来,程三哥他们有趣极了。
尤其是尉迟二哥,不仅说话有趣,更是非常耐揍,别人挨我一拳,不是吐血就是断肋骨的,反观尉迟二哥,人都被我打飞了......”
说起今日的宴会,房遗爱是越说越兴奋,整个人都眉飞色舞起来。
可以看出来,他是真的开心。
但他却没看到,自家大哥的脸色已经都快黑成锅底了。
这个弟弟往日里喜欢舞枪弄棒也就罢了。
如今又和一众武将之子相交甚欢,这是要做什么?
莫不是真的存了弃文从武的心思吧!
这若是被那些同僚知晓,还不得笑掉大牙啊!
“遗爱!”
这时,书房内忽然响起了房玄龄的声音。
只是那声音听起来多多少少有点心累的感觉。
显然房遗爱先前说的那些话,都没能逃过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