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自己没有女儿,若是有女儿,他一定要找个机会让两人认识认识。
此时的李丽质,眼底也是有着点点星光。
目光始终落在犁前的身影上。
至于她在想什么,就没人知道了。
不多时,程处弼两人配合着,便耕了一个来回。
等从田里出来后,阎立本便笑着打趣道:
“哈哈,果然不愧是程家人,这拉起犁来,简直比那老牛还好使!”
程处弼翻了个白眼,想着对方还欠自己一幅画作后,便没有怼他。
“阎少监,这曲辕犁您也亲自试了,好坏自然不用多说,那么您答应我的那幅画作什么时候给我?”
“放心,老夫说话算话。”
阎立本笑了笑,转身拿起了先前放在地上的画板。
换了一张崭新的纸张后,他便当场开始了创作。
阎立本不愧是大唐出名的老艺术家,一根毛笔在其手中仿若有了灵魂一般。
不过短短一刻钟的时间,一幅画作就完成了。
“怎么样?还满意不?”
阎立本笑吟吟的将画纸递了过来。
程处弼接过后,这才发现,这幅画,画的正是方才两人刚刚结束耕地场景。
画中的程处弼,额头上挂着点点轻汗,嘴角带着一丝无奈,而阎立本却在一旁轻轻的笑着。
在这里,阎立本用了点春秋笔法,将画中的自己变成了一个慈祥的老汉,完全没有了方才那为老不尊的模样。
而除了两人之外,画中的李丽质,则是在一旁笑意盈盈的注视着两人,相比于公主这个身份,整个人多了几分农家女的气息。
至于角落里那个看不清面容的身影,不用猜就知道画的肯定是那庄稼汉。
“满意!满意!”
看着手中这幅大作,程处弼连连点头。
二话不说就将画收到了怀里。
生怕被人抢走似的。
“呵呵,你满意就好。”
阎立本笑着将画板收了起来,旋即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程小子,老夫有一个不情之请。”
不等说完,程处弼便指了指田里的曲辕犁。
“我猜阎少监这个不情之请,应该是和这曲辕犁有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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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立本的心思很好猜。
无非就是见识了曲辕犁对于农耕的好处后,想让他将其献给朝廷罢了。
“老夫惭愧。”
阎立本颔首道:“这曲辕犁老夫本不应开口,但,老夫忝为朝廷官员,理当为天下百姓着想,所以又不得不开口,还望程公子勿怪。”
“阎少监不必如此。”
程处弼摇头道:“我们老程家有家训,该赚钱的一分不能少,不该赚的钱一分不取”
“我这曲辕犁改造出来,便没想着在这上面赚钱,不然,我也不会用将作监的工匠来帮我。”
阎立本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似是没想到老程家的人还会有这种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