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耶保重。”
程处弼郑重的朝老程行了一礼,随后又和兄弟们挥了挥手,便骑上了程富牵来的军马。
“公子,要不还是让小的跟你一起去吧?”
程富恋恋不舍的将缰绳递了过来。
无论是白酒生意、酒楼生意,以及那厕纸生意,都需要一个人来看着。
而程富作为他的身边人,无疑就是最好的人选。
所以,这次去并州,程富就被他留在了府中。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程处弼笑着安慰了一声,又不忘叮嘱道:
“白酒生意,宫中那边会安排专人管理,你不要过多参与其中,至于酒楼和厕纸生意那边,你多上点心,若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小事就找宝琪他们,大事就禀告阿耶。”
“公子放心,我都记下了。”程富道。
“行,生意那边的事情我就交给你了。”
程处弼微微颔首,又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问道:“等我回来的时候,这两门生意必须都得走上正轨,能办到不?”
“能!”
程富重重的点了下头。
程处弼笑着接过缰绳,一夹马腹,就朝着城外而去。
身后,还有二十名全副武装的程家部曲,一同策马跟随。
小主,
.......
此刻,长安东城门外。
一辆辆满载辎重的马车,从城门处一直朝着东北方向延伸而去。
每一辆马车,除了配备一名车夫之外,另有两名士兵在一旁护卫。
远远看去,宛如一条看不见首尾的长龙。
而在城门下,蜀王殿下正百无聊赖的倚靠在他的专属座驾上。
身后,一票蜀王护卫或骑马,或赶车,也是排成了一长溜。
而在蜀王座驾旁,则还有一名端坐于马背之上的中年将领。
“这都多久了,程兄怎么还不来?”
李恪嘟囔了一声,将目光看向一旁的中年将领:“老苏。”
听着蜀王殿下的称呼,将领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无奈之色。
“殿下,您还是称呼我的名字吧,这老苏听起来怪怪的。”
“嗨!直呼其名显得多生分,哪有老苏听着亲切。”
李恪摆了摆手道:“老苏,你说本王要不要让护卫去卢国公府看看,你是不知道啊,本王这位程兄啊......”
也不知道他天生就有社交牛批症,还是单纯的看这位老苏顺眼。
这一开口,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滔滔不绝的说个没完没了。
刹那间,老苏就感觉自己耳边,像是有一只嗡嗡乱叫的蚊子一般。
烦的他恨不得一巴掌将其拍死。
但,咱们的蜀王殿下终归不是蚊子,他只能默默的期待着那位程三公子快点出现。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他的殷殷期盼下,程处弼一行人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城门处。
“蜀王殿下,程三公子出城了!”
李恪闻声,当即就闭上了嘴巴。
转头看向了正骑马而来程处弼。
“程兄,你怎么才来啊,小弟等的花儿都快谢了。”
程处弼翻了个白眼,默默的和这个死玻璃拉开了点距离。
转头朝着那位中年将领拱手道:“在下程处弼,见过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