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说清楚点!”李恪沉声道。
“殿下,方才我们在前面开路时,忽然从两旁冲出来十几个人。”
孙勇解释道:“当时,兄弟们还以为是碰上剪径的山贼了,可谁知道,兄弟们刚抽出横刀,这些人就忽然一哄而散了。”
“见这些人行为诡异,兄弟们便将其擒住了几个,一问之下,这才知道,这些人并不是什么山贼,而是文水县逃出来的灾民。”
一听是碰上灾民了,三人不禁松了一口气。
并州如今正在闹瘟疫,出现灾民并不奇怪,相反,如果没有灾民,那才是奇怪呢。
这时,李恪忽然抓起一颗野果,啪的一声砸在了孙勇的脑门上。
“遇到了灾民就直接说遇到了灾民,下次再敢模棱两可的,本王就罚你三天不许吃饭,听到了没有?”
孙勇瘪了瘪嘴,一脸委屈道:“听到了。”
“老孙,有没有问那些灾民,如今文水县内是个什么情况,严重不严重?”程处弼问道。
距离并州刺史的奏折入宫,如今已经过去了二十一天。
谁也不知道并州的瘟疫到了何种地步,其中有多少灾民,又有多少灾民变成了暴民。
在没有弄清楚情况前,他们绝不能冒然靠近文水县。
不然一旦车队出事,谁也承担不了责任。
“兄弟们还没来得及问,我就跑来汇报了。”
孙勇尴尬的摸了摸脑门,又道:“不过,看那些灾民面黄肌瘦,身上破烂不堪的,料想那文水县的情况,也是不容乐观。”
程处弼想了想后,拿出口罩戴在了脸上。
“老孙,带我过去看看。”
“好嘞。”
孙勇应了一声,随即一磕马腹,两人便朝着车队前方而去。
李恪见状,也是要了一匹马追了上去。
“等等我,我也去看看!”
见两人都走了,苏定方想了想,最终也是打马跟了上去。
不多时,一行三人便跟随着孙勇,见到了那三名被护卫们捉住的灾民。
果然如孙勇所说的那般,这三人的状态很不好。
整个人瘦的都快成皮包骨了,身上的衣物更是多处破烂,只能堪堪的遮住重要部位。
“孙勇,给他们弄点吃的。”
李恪有些不忍道。
孙勇闻言,赶忙掏出几块干粮送给了三人。
待三人狼吞虎咽之后,程处弼才开口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回这位贵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