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水县令和县丞?”
房玄龄皱着眉头问道:“这两人很重要吗?”
信使都走了一个上午了,差不多也快到文水县了。
现在就算再派人去文水县,等到了地方,蜀王和程处弼也早就离开了。
“县令重要,县丞不重要。”
李孝恭解释道:“那县丞是个小家族出身,没什么背景,至于那县令王源,据本王所知,乃是太原王氏祁县一脉的嫡系子弟。”
“既然你准备对并州官场动手,那这个人就不能先出问题,不然肯定会打草惊蛇,惹出不必要的乱子来。”
房玄龄认同的点了点头,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若是王氏嫡系子弟先死了,那王氏祁县一脉势必要生乱,届时他再想整治并州官场,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明白了这个道理后,他便苦笑着道:“郡王,实不相瞒,我已经给蜀王回了信,允许两人回长安去了。”
“什么!你让他们两人回去了!”
李孝恭一听,顿时就站了起来,“信是什么时候送出去的,现在去追还来不来的及?”
房玄龄摇头道:“早上发出的,估摸着已经快到文水县了。”
“坏了!坏了!”
一听追不上了,李孝恭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他念叨几声之后,又赶忙对房玄龄道:“老房,你就别想着谋划了,赶紧照着那份名单开弄吧,不然等那王氏子的死讯传开,一切就都晚了!”
闻言,房玄龄不禁疑惑道:“郡王,其实我一开始就想问了,蜀王和程处弼两人离不离开文水县,跟那县令王源死不死有关系吗?”
“有关系!当然有关系了!”
见他还没想通,李孝恭便提醒道:“你忘了蜀王和程小子是怎么去的文水县了吗?”
“不就是因为那王氏子下令围城,不顾城中百姓死活而让两人看不过去,才向你禀明此事,然后你这才顺势让两人去文水县主事吗?”
“是这样,没错。”
房玄龄茫然的点了点头,依旧没明白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
李孝恭见状,便解释道:“你平日里和蜀王接触的少,不了解他,这小子平日里看似放荡不羁,不像个好人,但实则和咱们陛下年轻时候一个样,路见不平就想拔刀相助。”
“以那文水县令和县丞两个人干的混账事,这小子肯定是要弄死两人的,而且肯定会先让两人吃尽苦头之后,再弄死。”
“先前我之所以问你蜀王还在不在文水县,便是因为这个原因。”
听到这里,房玄龄终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