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
分配完了几人的任务后,他又看向跃跃欲试的房遗爱道:“遗爱,你和周全太医一起,负责保护他和那三辆大车物资。”
“得令!”
房遗爱一抱拳,便兴冲冲的跑到周全的大车上坐着去了。
“戊字营!出发!”
待一切准备就绪后,李恪便一声令下。
众人便纷纷出了营地,汇入了大军之中。
......
从长安到吐谷浑,全长几近三千里路。
需要走上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开始行军的前几天,尉迟宝琪等人那是一个赛一个的兴奋。
然而从第六天开始,这几个家伙眼底的光便肉眼可见的消散了。
整个人如撒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在马背上,再也没有了凑在一起说笑的场景。
对于这种情况,程处弼和李恪两人早有预料。
行军打仗可不仅仅是令人热血沸腾的战场,更多的还是枯燥的行军。
上次并州之行,两人已经体会过一番了。
那种滋味当真是令人难受。
“殿下,咱们还得走多少天啊?”
尉迟宝琪驱马来到了李恪的身侧,一脸的生无可恋。
“怎么?待不住了,想当逃兵了?”
李恪挑着眉毛,一脸打趣的看着他。
“俺可没想着当逃兵。”
尉迟宝琪连连摆手道:“殿下可不要瞎说,俺只是觉得这行军的日子一眼望不到头,怪折磨人的。”
“你以为打仗是什么?操着刀就上去砍人吗?”
程处弼笑着道:“如果你真是这么想,那你这一辈子就老老实实当个大头兵吧!”
听着程处弼的话,尉迟宝琪却并没有反驳。
出身武将之家,他自然是知道这些道理的。
事先他也从自家阿耶口中知道行军苦,但也没想到会苦成这么个程度。
疲累他倒是不怕,主要是这一眼看不到头的行军,实在是太枯燥乏味了。
“行了,别哭丧着脸了。”
程处弼摇了摇头道:“你去告诉兄弟们,今日晚食,本副尉亲自下厨,给你们做一顿好的。”
此话一出,尉迟宝琪顿时一脸惊喜的抬起头来。
“我要吃烤野猪!那种金黄流油的!”
程处弼翻了个白眼道:“这荒山野岭的,我上哪给你抓野猪去!”
然而尉迟宝琪却是笑道:“不用你抓,方才兄弟们逮住了两只大野猪和四只小猪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