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他去了趟城里找到了李孝恭,寻思和对方商量一下粮饷的事情。
两人一见面,都不等他开口,李孝恭那老登便直言辎重营已经解散,他现在已经不是辎重营主将了,至于戊字营的粮饷,他爱上哪要上哪要去。
说完,便直接将他从府邸里赶了出来。
甚至连杯茶水都没给他喝一口。
见李孝恭不管,他又跑去卫国公府找到了李靖。
后者虽然没有直言不管,但也只跟他说帮忙进宫问问陛下,之后,便没了之后。
两天时间匆匆而过,到现在也没个人来告诉他到底该去哪里领粮饷。
以现在的状态来看,戊字营就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整个一前妻生的。
“连粮饷都没有?”
秦琼面色古怪的看了程处弼一眼。
该不是你小子又惹恼了陛下,陛下在故意整你吧?
这个念头一起,秦琼便觉得自己猜到了正确答案。
“别说粮饷了,就连军械都不给。”
程处弼叹了口气道:“前几日坏了几把刀,都是我从这庄子里自己补上的。”
虽然是刀是庄子上做的,但他依旧偷偷的从李二那老登里的份子扣除了。
不过这些小事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程处弼抹了把脸:“叔父今日来,就是单纯想知道戊字营的事情吗?”
秦琼摇了摇头:“不是,戊字营的事情,纯属老夫个人好奇顺道问问,今日来,是有件私事想要麻烦贤侄。”
说着,他便拍了拍站在身旁的秦怀道。
“你自己的事情自己不说,难不成还需要阿耶帮你开口吗?”
闻言,程处弼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秦怀道。
后者见状,有些扭捏道:“程,程三哥,我想加入戊字营跟你们一起打仗。”
程处弼愣了一下,着实没想到对方竟然想进戊字营。
“叔父,秦小弟今年才十三吧?”
虽然古人成熟的比较早,但十三岁就进入军中,这也有点太小了吧!
秦怀道以为程处弼不愿要他,赶忙道:“程三哥,我最近有努力习武的!”
程处弼摇了摇头,他倒不是担心秦怀道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