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的言语,直接让李恪黑了脸。
但这确实也怪不得这些县兵,毕竟谁让他现在这身衣着打扮跟乞丐无异呢。
“看来你这蜀王的名头也不好用啊。”
见李恪吃瘪,一旁的程处弼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闻言,李恪不由一脸幽怨的瞪了他一眼。
你还好意思嘲讽我?
本王今天遭这罪,还不都是因为你这混球!
“程兄,你还有脸说这话?别人或许不知道小弟的衣服是谁下的毒手,但小弟这心底可是一清二楚。”
李恪冷哼了一声,不愿搭理身旁的混球。
当日尉迟宝琪玩了一出李代桃僵,让李崇义误毁了李思文的衣服,而他的衣服也在同一时间被人剪成了布条。
而从那天之后,每一天早上起来,都会有一两人的衣服遭受毒手。
那段时间,整个戊字营里‘人心惶惶’,甚至还专门组建了一个调查小队,想要抓住这个毁衣狂魔。
但最后都以失败告终了。
别人或许不清楚这个嚣张的毁衣狂魔是谁,但他却是清楚的很。
这个毁衣狂魔不是别人,就是此时此刻站在他身边的程大校尉。
面对李恪的拆穿,程处弼只是不以为意的回了个‘呵呵’。
事情是他干的又能怎样?
反正他也没被抓到现行,有能耐你拿出证据来啊。
还有,他是干了坏事没错,但是你李恪自己的屁股就干净了吗?
戊字营上下五百多号人,衣服全都变成了布条,这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干的吗?
不见得吧!
有一次他夜出‘犯案’时,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一边四处张望一边拿小刀划衣服的人影,不就正是你蜀王殿下吗?
“大家是大哥不说二哥,你就别搁这废话了,赶紧将你的腰牌拿出来,我还等着进城置办衣物呢。”程处弼撇嘴道。
李恪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反应过来自己干的好事也没能瞒过对方。
虽然心中好奇自己是怎么被发现的,但是此时明显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
城墙上那帮人正看猴子似的看着他们,还是赶紧进城为妙。
“这是本王的腰牌,拿去给你们县令一看便知!”
抬手将腰间的腰牌取下,李恪抡圆了胳膊,直接朝着城墙上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