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薛山的一句话,好像一把大锤重重的砸在了五叔祖的心头。
身形摇晃,险些没一头栽倒在地上。
他们德胜村这一支脉早已没落,这些年基本上都是靠着主脉的资助才能过活。
一旦被主脉除名,没了资助,那他们就和村里的其余普通人没什么差别了。
而更严重的是,这些年他们仗着河东薛氏的名头,可没少欺负村中他姓,若是没了河东薛氏庇护,他们恐怕无法再在德胜村生存了。
“不!不!薛山!你不能这么做,你没有权利这么做!”
五叔祖死死的拉着薛山的胳膊,状若癫狂。
薛山冷冷的看着他道:“你说的没错,本官确实没有权利除名支脉,但本官可以上报此事,请族长和族中宿老裁定!”
“本官相信,若是族长和宿老们得知你们干出来的蠢事后,也会和本官做出相同的决定!”
此话一出,五叔祖再也坚持不住,一屁股就瘫坐在了地上。
河东薛氏有族规明确规定,不得迫害同族,违者除名。
若让主脉得知了他们吃绝户的打算,必定会将他们这一脉除名的。
“阿礼!阿礼!”
五叔祖忽然膝行几步,一把抱住了薛仁贵的大腿。
“阿礼!以前是叔祖被猪油蒙了心,叔祖给你赔不是了,还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帮忙说几句好话......”
“若是宗祠除名,德胜村支脉一百三十五户可怎么活啊,阿礼!叔祖求你了,叔祖给你磕头了......”
说着,这位五叔祖便要跪下叩头。
薛仁贵哪里能让他给自己磕头,探手一拉,便将对方从地上拽了起来。
“五叔祖!莫要陷仁贵于不孝!”
虽然是五叔祖不仁在先,但对方辈分在那里摆着,这若是磕了个实诚,那他薛仁贵就是不孝了。
“阿礼......”
五叔祖还想再求,但薛仁贵却已是转身朝着薛山拱手行礼了。
“族兄,可否容小弟一言?”
薛山脸色由阴转晴道:“现在又叫族兄了?族弟不怀疑本官是山贼请来的骗子了?”
听着他的打趣,薛仁贵的面上忍不住浮现出一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