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竟然想和右威卫掰掰手腕。”
看完程处弼的信笺后,李靖不由笑了起来。
戊字营不过五百人,而右威卫却足足有一万两千多人,两者相差近乎三倍,在他看来,程处弼这纯纯就是找虐。
戊字营纵使再脱胎换骨,也不可能以一敌三胜过右威卫。
不过想了想之后,他还是起身带着信笺进了宫。
程处弼想要蚍蜉撼树,别人或许会不以为意,但陛下说不准会感兴趣。
在内侍的引领下,李靖在甘露殿内见到了李二。
此时的李二已经从长孙皇后的口中,得知了孙思邈手术成功的消息,正心情舒畅的坐在桌案后欣赏着阎立德的书法。
“卫国公来的正好,一起来看看阎大家新写的帖子。”
不等李靖行礼,李二便热情的邀请前者一同鉴赏字帖。
李靖对字画并没有多少研究,简单的夸赞了几句之后,便从袖中掏出了程处弼的信笺。
“陛下。”
他笑着将信笺放到桌案上道:“这是蜀王殿下和镇远伯发给右威卫的战书,还请陛下定夺。”
“战书?”
李二愣了一下,随即拿起信笺翻开了起来。
一目十行的看完之后,李二的面上不由泛起一抹冷笑。
“竟然想要以戊字营的区区五百人对抗朕的右威卫,该说这小子不自量力呢?还是该说他狂妄自大?”
李靖笑了笑道:“陛下,年轻人嘛,狂妄一点很正常,正所谓人不轻狂枉少年嘛。”
李二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倒是认同了他这句话。
毕竟自己年轻的时候,比程处弼这小子还要狂妄。
“卫国公对于此事怎么看,你觉得朕要不要替右威卫应下这封战书?”
李靖没有从正面回答,而是换了个方向道:
“年少轻狂乃人之常情,无可厚非,但做人不能太不自量力了,陛下身为长辈,当教一教程小子‘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听他这么一说,李二下意识的就笑了起来。
“爱卿说的对,知节不在长安,朕身为长辈当帮其承担起教育子嗣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