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闹出人命来就行。
“好,那朕就在这静候爱卿的好消息了。”
李二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对于段志玄和右威卫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现在就看程处弼和他的戊字营能玩出什么花活,能给右威卫造成多大的损失了。
夜色渐浓,大帐里也是飘出了茶香。
而就在整个右威卫严阵以待的时候,戊字营也是悄无声息的摸到了大营的三里外。
“校尉。”
一处隐秘的矮坡后,一身黑衣,脸上抹着道道黑灰的薛仁贵猫着腰快步而来。
他压低声音道:“侦查队传来消息,他们已经摸清了右威卫各个明哨暗哨的位置,现在只需校尉一声令下,便可悄无声息的摸掉所有哨兵。”
早在程处弼的信笺送入长安时,戊字营其实就已经摸到了右威卫的附近。
这三天来,右威卫的所有调动安排,基本上都被戊字营的侦查队看在了眼里。
换一句话说,如今的右威卫在他们的眼里就跟透明似的,没有一点秘密可言。
“好,干的不错。”
程处弼低声道:“通知侦查队,一刻钟后对发动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