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校尉,殿下。”
眼见两人出来,薛仁贵等人便围了上来。
“兄弟们,找个地方安营扎寨,明日庆功!”
程处弼朝着众人一挥手,顿时便响起了来自戊字营的欢呼声。
这时,薛仁贵忽然低声道:“校尉,咱们俘虏的那几位国公怎么办,是放了还是.....”
“不能放!”
不等程处弼开口,一旁李崇义便抢声道:
“老薛,这帮人绝对不能现在就放,不然明日的庆功宴就办不成了,咱们戊字营还得被他们闹得鸡飞狗跳。”
薛仁贵或许不了解长安这帮老盲流的性格,但是他可是再了解不过了。
别看这帮老盲流整日说着什么愿赌服输之类的话,但实际上这帮老盲流根本就没什么赌品。
你前脚把人放了,后脚这帮老盲流就会冲进戊字营找他们算账。
“崇义说的在理。”程处弼点了点头道:“老薛,先让兄弟们将他们押回去,等明日庆功宴办完了,再将他们放出来,省的他们提前出来捣乱。”
“是。”薛仁贵拱手道。
接着,戊字营便在程处弼的率领下,如潮水一般撤出了右威卫的大营。
......
翌日。
长安城门刚一开启,一辆辆装满酒肉的大车便直奔戊字营驻地而来。
“李将军?”
程处弼带着人营外接收,发现押车的人竟然是李君羡。
“程公子。”
李君羡翻身下马,一脸笑容的走了过来。
程处弼迎上前道:“李将军不是应该去右威卫护卫陛下吗?怎么竟然来了我这里?”
“这还不是都因为程公子和您的戊字营太厉害了吗?”
李君羡冲着他眨了眨眼睛,低声道:“陛下担忧郡王他们给你们添麻烦,所以便命我前来押送酒肉,顺道护卫郡王他们返回长安。”
昨日在得知戊字营撤离时,顺道带走了李孝恭等人后,李二便猜到了程处弼等人的心思。
所以这才有了李君羡的到来。
“那感情好!”
程处弼眼神一亮道:“我们正愁着该怎么向郡王他们赔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