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州仓库被封,肃州税卡强征重税,三支原料补给队遇袭或迷失……这是要将我们彻底困死!”
程处默额角青筋暴起,低吼道:
“这是冲着我们的命门来的!军工坊的石炭库存,最多还能支撑二十天!若是断供,新钢冶炼立刻就得停!各处工坊都得歇业!”
赵铁山面色铁青,看向苏婉儿:
“婉儿,我们之前准备的应急通道,还能用吗?”
苏婉儿快速翻看着手中的账目和线路图,语速急促:
“秘密商路还能走,但运力有限,杯水车薪。而且我担心,对方既然能精准袭击我们的补给队,那些秘密路线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本地替代原料的开发刚刚起步,远水解不了近渴。”
她抬起头,眼中带着血丝,但目光依旧冷静:
“当务之急,是必须立刻搞清楚,是谁在背后协调这一切?各州的行动如此统一,绝不仅仅是地方官员跟风所为!”
李明月风尘仆仆地从外面进来,她刚接待完一位从龟兹来的使者,脸色也不好看:
“我刚得到消息,我们在龟兹的两家合作商号,也受到了当地官府的‘特别关照’,被要求重新审核历年账目,生意几乎停滞。看来,对方的触手,比我们想的伸得还长。”
就在这时,一名亲卫快步进入,将一封小小的、用火漆密封的竹管递给赵铁山:
“都督,长安密信。”
赵铁山立刻接过,撬开火漆,取出里面卷着的薄绢。他快速浏览,脸色愈发阴沉。
“是赵小七从长安传来的消息。”
他将密信传给众人观看,
“查实了,此次在河西各地统一行动,执行经济封锁的州县长官,超过七成与新上任的户部侍郎郑元楷关系密切,或是其门生故旧,或是有明确的利益输送。而郑元楷,是长孙韬的得意门生!”
“果然是他!”
王朗咬牙道,
“利用户部的权力,打着整顿边贸、核查军需的幌子,行打压之实!”
程处默猛地站起身:
“难道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老子带兵去把那些税卡平了!把仓库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