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找到了‘梵天上师’的老巢做靠山。”
他抬起头,目光如刀,看向赵小七。
“这‘黑教’,底细查清了多少?”
赵小七连忙回答。
“回大将军,时间仓促,所知有限。”
“只知此教在羊同地区扎根极深,信徒众多,行事诡秘莫测。”
“其教中高层,据说掌握着一些非比寻常的手段,能蛊惑人心,甚至驱使一些诡异的力量。当地牧民对其畏之如虎。”
“我们的一名外围探子,在试图靠近一处黑教祭祀场所后,第二天便被发现暴毙荒野,死状……极为诡异,全身无外伤,却面目扭曲,仿佛见到了极恐怖之物。”
李默眼神微眯。
“诡异的力量?”
他想起了之前边境剿匪时,遇到的“梵天上师”残部那些悍不畏死、状若癫狂的信徒。
也想起了石磊从“神赐熔炉”带回的那些超越时代的金属碎片和奇异符号。
这“黑教”,恐怕不仅仅是一个愚昧的地方宗教那么简单。
其背后,或许也牵扯到某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秘密。
“传信的石隼(指传递情报的暗探)情况如何?”
李默问道。
赵小七脸上闪过一丝黯然。
“他为了送出这份情报,穿越了吐蕃三道封锁线,身中三箭,强撑到边境哨卡将情报交出后……便力竭而亡。”
“临死前,他只说了一句:‘告诉大将军,黑教……很邪门,要千万小心……’”
李默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痛惜,但随即被更深的决绝取代。
“厚待他的家人。他的名字,该刻在英烈碑上。”
“是!”
李默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寒冷的夜风瞬间涌入,吹动了他额前的发丝,也让他躁动的心绪稍稍冷静。
他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以及远方隐约可见的、如同巨兽脊背般横亘的昆仑山脉轮廓。
羊同,就在那片苍茫高原的深处。
“不能再等了。”
李默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朝廷的调令、和谈的旨意,不知何时才会下来。或许朝廷中某些大人物,还抱着息事宁人、以藩屏藩的幻想。”
小主,
“但这位松赞干布,得了黑教助力,就如同毒蛇生出了新的毒牙,绝不能给他喘息之机!”
他猛地转身,看向赵小七。
“若等他整合完毕,借助高原天险和邪教之力卷土重来,我安西必将永无宁日,之前怛罗斯血战的成果,也将付诸东流!”
“必须趁其立足未稳,羽翼未丰,将其彻底扼杀在巢穴之中!”
赵小七感受到李默身上散发出的凛冽杀意,精神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