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唉!”
罢了罢了,奉诏就奉诏。
反正各有利弊,当了郡守也不是什么坏事。
“见过御使。”
嬴丽曼捂着肚子,匆匆忙忙的想从马车上下来。
陈善见状赶紧过去搀扶她:“夫人,你小心呀!”
“不过升个官而已,你着急什么?”
嬴丽曼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升个官‘而已’?”
“我在父……父亲面前念了没有一百次也有八十次,不惜以死相逼,终于替你求得郡守之位。”
“你竟然说而已?”
陈善有苦难言。
夫人,你真是害苦了我呀!
我说怎么无端端升了官,原来是你干的好事!
老妇公也是拎不清,她怀着身孕呢,怎么会真的去死?
这下全盘计划都被打乱,不知道要耽搁多少事!
“给我过来!”
“你愁眉苦脸的给谁看呢!”
“笑一笑!”
嬴丽曼生拉硬拽,把陈善推搡到御使面前。
她微微颔首,抿嘴一笑算是打过了招呼。
御使愣了下。
这人又是谁?
好尊贵的仪态,好大的气派!
“说话呀!”
嬴丽曼偷偷掐了陈善一把。
“臣西河县县令陈善,奉诏。”
虽然他的语气不情不愿,但是御使和杜舟同时松了口气。
“敢问尊夫人出身哪家名门?”
“本使略觉得您有些眼熟。”
御使反复思量后,总觉得这位县令夫人似曾相识。
“妾身并非出身名门,不过是个小门小户家的女儿。”
“请上使赐予诏书。”
嬴丽曼伸出一双白皙的玉手,御使下意识把诏书递给对方。
不对!
小门小户的女儿见了陛下的诏书,怕是连碰都不敢碰。
她至少是公卿王侯的女儿,而且以前见过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