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冒着暴露身份的危险,艰难跋涉到了北地郡,意图借其助力实现自己的理想。
可是……
“世人以讹传讹,牵强附会,以致韩某被流言所惑,方有今日之辱。”
“陈郡守,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你我总有再会之期。”
“在下告辞。”
韩信作揖行礼后,二话不说扭身回了自己的狭小的房舍收拾行囊。
庭院中的俊才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唉,罢了,此处难容吾身,不如另投他处。”
“诸君还在等什么?彼辈视我等如草芥,留下来自取其辱吗?”
有人带头之后,庭院内大部分人都像韩信一样返回吏舍内收拾行李准备离开。
少部分实在无处可去,连行路的干粮盘缠都拿不出来,只能装模作样回房后紧闭大门,不停地坐在床榻上唉声叹气。
娄敬陪着陈善离开后,刚出门就忍不住问道:“县尊方才一反常态,究竟是何道理?”
“颍川韩信有何不妥?淮阴韩信又是哪路高人?”
陈善沉沉地叹了口气:“此韩信与彼韩信犹若云泥之别,相差不可以道理计。”
“也怪修德心急,没打听清楚就匆匆赶来,才闹出这么个大乌龙。”
娄敬疑惑地说:“依属下见解,韩信孔武有力,熟读韬略,并非无能之辈。”
“县尊是否小视了他?”
陈善迟疑片刻:“你说的没错,确实不该小视他。”
“可与之对比的是韩信呀!”
“他错就错在生错了年代,更取错了名字。”
“算了算了,不提也罢。”
秦末汉初时,天下间共有两个名动一时的韩信。
其中之一自不必说,后世皆知。
另一个就是他今晚遇到的倒霉蛋,史书中称为‘韩王信’。
前者的成就更为辉煌,无论官方还是民间提起时溢美之词无数,因此正版韩信的名头就落在了他的头上。
后者嘛……
秦末天下大乱时,六国余孽纷纷复辟。
刘邦、项羽为了夺取天下,争相对他们拉拢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