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名女子抵百余亩尚未长成的庄稼,其实不少啦。”
“陈郡守,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就这样了结此事可好?”
酬金尚未结清,各部首领想硬气也硬不起来,只能苦苦哀求。
陈善的视线在十名女子身上扫过,暗自心想:拿她们给百姓抵偿损失,怕是不太行吧?
人家要的是能饱腹的粮食,可不是以色娱人的胡女。
至于收为己用,提也休提 。
这种路边货连在他府中当个端茶倒水的婢女都不够格,想更进一步那简直是痴心妄想。
咦,送给许为当个陪嫁丫鬟倒是不错,起码能替二丫壮壮门面,不会显得那么寒酸。
“罢了,毕竟相识已久,本官也不想难为你们。”
“人呢,暂且收下。”
“可是……”
陈善话锋一转,各部首领的喜色立刻凝固在脸上。
“陈郡守,您请说。”
“凡我等所有,无不应允。”
“实在不行添几匹健马,足可抵偿城中农户的损失了吧?”
虽然迄今为止从来没有一个草原女子可以留在陈善的身边,并为其诞下子嗣。
但这里面牵涉的利益太大,哪个首领能不动心?
总要试一试嘛,万一成了呢?
因此陈善答应留下十名女子后,几位首领脸上都展露出笑意,也不再那么斤斤计较。
“反正你们每天就跑几圈叫骂一阵装装样子,老是闲着容易惹出乱子。”
“依本官之见,不如安排人手替农户打几口水井。”
“既能消磨精力,又可以伪装成掘土攻城的样子,岂不是一举两得?”
陈善的话刚一出口,首领们暗暗心中叫苦。
连人带马三十个钱本来就不多,刨去发给族众的犒赏他们能截留下来的也剩不下多少。
如今又多了挖井的苦差,族人能干吗?
“怎么,不愿意?”
“那你们传下话去,三丈深的一口井,本官额外赏赐美酒百斤。”
“另外,哪个部族打了井,与西河县以纸币交割时,货价按九五折!”
话音未落,众多首领争先恐后地喊道:“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