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韩信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迅速东张西望,确定没被人听到这才松了口气。
“啧,亏叔叔把你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原来也是个无胆之辈!”
“哈哈,他怕了!”
韩信勃然大怒,唰地抽出破旧的长剑。
“你二人到底是谁?”
“若是说不出个来由,别怪信拿了你们去衙门领赏了!”
两个马帮二代皱起眉头,暗骂他不识抬举。
“兀那小子,你还没答我们的话。”
“你可是淮阴韩信,破落贵族之后?”
“令尊早丧,令母贫病交加而亡,葬于一高敞地。”
“前些时日寄居在南昌亭长,后来愤而离去不知所踪,到底是不是你?”
韩信神情变幻,瞠目结舌。
他们的口音不像淮阴本地人,却把我的底细打听得清清楚楚,心里藏着什么企图!
转瞬之间,韩信脑海中闪过十几个念头。
两个马帮二代不耐烦地催促:“是你就应一声,不是你就摇摇头,这很难吗?”
“大丈夫顶天立地,难道连自家姓名都不敢认吗?”
韩信年轻气盛受不住激,当即点头:“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正是你们要找的韩信。”
“嘿,真的是他!”
“你可让我们好找!”
“韩信,跟我们走吧,叔叔看上了你,乃是你八辈子积下的福分。”
“你小子要发达啦!”
二人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大通,韩信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见对方准备上前,他立刻做出挥剑吓阻的动作。
“尔等所为何来?”
“你们口中的首领、叔叔又是哪个?”
两个马帮二代停下脚步,分别指着自己:“我乃西河县人士戴壮。”
“我也是西河人,庞栋。”
“首领就是我们的叔叔,叔叔就是首领。”
“这可不能随便乱叫的,最起码你现在没资格。”
他们随时随地都不忘把引以为傲的西河人身份挂在嘴边上,却忘了此处乃是几千里之外的淮阴县。
韩信满头雾水:“西河县人士?”
戴壮和庞栋满脸惊讶:“你连名满天下的西河县都不知道?”
韩信眼神迷茫——我应该知道吗?
“在下属实不知。”
戴壮清了清嗓子:“你不知道那西河县,那叔叔的大名你总该知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