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摆摆手,在掌灯婢女的指引下,身影迅速消失在幽暗的回廊之中。
“唉……”
嬴丽曼忍不住叹了口气。
早知今日,还不如让夫君在西河县安安稳稳当他的县令呢。
现在两头不能兼顾,来回奔波简直要了人的命!
前堂里此时灯火通明,陈善还未靠近,就听到一阵低低的呜咽声传来。
借着大门内照来的光亮一打量,他顿时讶异出声:“韩信?”
堂内哽咽垂泪的,竟然是兵仙韩信!
“县尊,您总算来了。”
娄敬神色郁沉,似乎藏着极大的心事。
陈善冲着二人分别颔首:“工业区出事了?羌蛮再次来犯?”
娄敬却不答话,转头道:“信小郎,你是亲历者,还是由你来说吧。”
韩信双目通红,抬手擦了擦眼泪:“叔叔,信罪莫大焉。非但没能帮上您的忙,反而还害了同袍的性命!”
陈善好言安抚道:“不要慌乱,越是遇到大事越要有定性。”
“你犯什么错了?又是怎么害了同袍的性命?”
韩信瘪着嘴,好不容易才把哭声憋了回去。
“信今日与庞栋、戴壮两位兄长五人结队,在工业区外围巡逻。”
“大概末时初,信忽然听到有求救声传来。”
陈善耐着性子倾听他的讲述,从头到尾都没有出言打断。
韩信说到四名同伴合力阻挡三十余羌蛮围攻,派他一人独自回去报信时,眼泪止不住潸然落下。
“等信率领援兵赶回时,庞兄、戴兄他们已经……”
回忆起当时的场景,韩信心如刀绞,悲伤不能自抑。
戴壮体格最为魁伟,平时里看起来最为憨厚老实,但其实心眼颇多,有时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