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县城既缺乏外商资源，也没有完备的报关、结汇、物流配套。

其三，服装出口的主要“窗口”集中在沿海口岸城市（广州、上海、宁波等）和少数改革试点地区。

但如果仍想切入服装外贸，有两条可行路径：

一是离开县城，前往“能拿到外贸资格”的地方。比如广东珠三角（广州、深圳、东莞）或浙江绍兴柯桥。

1988年的柯桥轻纺市场已具雏形，不少人在那里从事布料和成衣出口。或者先在当地注册一个挂靠“××外贸服务公司”的办事处，用国营公司抬头接单、报关，自己负责供货。

在资金与操作方面，可先租30 - 50㎡档口或仓库，简单装修花费3000 - 5000元。

从本地或江浙小工厂收现货/尾货，以“进料加工”“来样加工”形式卖给香港或台湾中间商；结算方式多为信用证或TT，前期由挂靠公司代收款，扣2% - 3%手续费。

二是留在县城，做“外贸配套”。若暂时无法离乡，可先在县城跑通服装加工链条，待1992年“放权让利”政策放开后再申请自营进出口权。

先建一个二三十人的小型成衣加工厂，专接沿海贸易公司和口岸城市的“外发单”；也可利用县城人工、房租便宜的优势，做来料加工、贴牌生产，虽利润微薄，但可积累经验；同时跑沿海市场，与外贸公司、港商建立关系，为日后自己拿单做准备。

周末的晚上，一家人围坐在温馨的客厅里，柔和的灯光洒在每个人身上。张芳芳趁着这个机会，把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和两条可行路径，详细地讲给家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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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加林听完后，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芳芳，这服装进出口业务听起来困难重重啊。你要是去外地发展，虽然可能更容易拿到外贸资格，但咱们一家人就得两地分开，我实在放心不下你。而且去外地人生地不熟的，各种困难肯定不少。”

张芳芳握住柳加林的手，轻声说道：“加林，我知道你的担心。但这确实是个难得的机会，我不想轻易放弃。不过我也在考虑留在县城做外贸配套，这样既能照顾到家里，也能慢慢积累经验和资源。”

这时，柳依依也忍不住说道：“嫂子，我觉得留在县城也挺好的。咱们在县城生活这么多年，人脉资源都在这里，做加工厂的话，招人也方便。虽然前期利润可能薄点，但只要坚持下去，等政策放开，肯定能做出成绩。”

杨桂兰在一旁轻轻点头：“芳芳啊，妈不懂你们做生意的事儿，但妈知道你一直是个有主意的孩子。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只要你觉得行，妈都支持你。只是别太累着自己，家里还有我们呢。”

张芳芳感激地看了看家人，说道：“谢谢妈，谢谢依依，也谢谢加林。我综合考虑自身资金、人脉等实际情况，经过深思熟虑，决定留在县城试行。”

“我认为，尽管目前直接开展服装外贸困难重重，但先在县城建立服装加工厂，做外贸公司代工厂，既能利用县城现有优势，积累资金、经验和人脉，又能等待政策松动，申请进出口权，届时再将生意拓展到口岸城市，是更为稳妥可行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