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去把那三个士兵带过来。”我指了指校场角落,苏沐清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轻声说:“我让商队的人盯着他们——天衍宗的人,不会只派吴敬忠一个。”
小桃很快把人带过来,三个士兵的脸白得像纸,其中一个的怀里还揣着包白色粉末——系统的“物品鉴定”显示,那是天衍宗的“迷魂散”,能让人四肢无力,任人宰割。
“说吧,谁让你们带的药?”我蹲下来,指尖戳了戳那包粉末,“吴敬忠给了你们多少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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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年轻的士兵哭着跪下来:“殿下,是吴副统领让我们在您的茶里下毒——他说,只要事成,就让我们升百户!”
我站起来,把粉末扔进铜炉里,火焰瞬间蹿起老高,发出刺鼻的气味:“把他们押去和吴敬忠关在一起——等会让文书写份供词,呈给父皇。”
苏沐清拽了拽我的衣袖,从袖中掏出个瓷瓶:“这是丹鼎门的‘清神丹’,能解天衍宗的迷香——你带在身上,以防万一。”我接过瓷瓶,瓶身刻着丹鼎门的标志,指尖摩挲着那些纹路,突然想起南疆的上古神殿——原来丹鼎门的医术,早就藏在这些细节里。
玉符在怀里发烫,父皇的神魂传音钻进来:“无幽,守旧派的骨头比冰原的冰还硬——敲碎了,才会服软。”我对着空气拱了拱手,轻声说:“儿臣知道,就像烧粮草营一样,得烧净。”
萧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殿下,吴敬忠招了——他说天衍宗的人让他在三天后烧我们的粮草,还说会派‘玄机子’的人来接应。”
我冷笑一声,把瓷瓶塞进怀里:“三天后?那我们就等着——把粮草营的守卫加三倍,再让源影的人盯着天衍宗的分舵。”
苏沐清望着校场的士兵,轻声说:“我让商队的人把粮草都换成了干燥的谷子,就算着火,也能烧三个时辰——足够我们反应。”我转头看她,她的眼睛里映着阳光,像两颗浸在茶里的枸杞,暖得让人安心。
帐外的风又起了,卷着碎雪撞在旗幡上,发出猎猎的响。我望着镇北关的城墙,上面的“镇北”二字刻得很深,每一笔都渗着先辈的血。士兵们正在搬运粮草,火油弹的木箱堆在仓库门口,漆成红色的箱体在阳光下泛着光——那是苏沐清特意让人刷的,说“红色能镇邪”。
系统的“源力池”里,数字跳到了“8790”,“军阵强化”的权限亮着——可以提升玄甲骑的攻击力15%,防御力20%。我摸了摸腰间的黑色令牌,知道这一仗,我不是一个人在打:有萧战的刀,苏沐清的粮,源影的情报,还有父皇的支持。
小桃突然跑过来,手里举着个纸团:“殿下,这是从吴敬忠身上搜出来的,上面有天衍宗的地址!”我展开纸团,上面写着“西漠沙漠:玄机子分舵,第三间土屋”——原来周玄清的家人,就藏在那里。
我把纸团递给萧战:“让源影的人今晚出发,把周玄清的家人接回来——好好照顾,别让天衍宗的人再动手。”萧战接过纸团,转身要走,我又叫住他:“带二十个玄甲骑,用追影符锁他们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