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拍了拍青鳞犀的头,巨兽立刻转身扑向源无幽,血盆大口里喷着带着腐气的白雾。源无幽不退反进,握着融合了暖玉的破魔刃,猛地跃起——金色的光刃准确地劈在青鳞犀的左眼上!
这是它的死穴。
青鳞犀发出凄厉的咆哮,爪子捂着眼睛在地上打滚,鳞片裂开的地方流出黑色的血,把雪地上染出一片暗褐色。秦风从它背上摔下来,滚到源无幽脚边,抬头时脸上的得意全变成了恐惧:“你、你怎么会……”
源无幽的脚踩在他的胸口,破魔刃的刀尖抵在他喉结旁:“天衍子没告诉你吗?镇陵兽的灵智,从来都没被封死——它认的,是帝族的血脉。”
秦风的脸瞬间煞白,张着嘴想说什么,却被源无幽的刀轻轻一压——血珠顺着刀尖滚下来,渗进雪地里。他瞪着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很快就没了气息。
青鳞犀的咆哮声渐渐弱了。它趴在地上,青鳞上的红光慢慢褪去,左眼的伤口还在流血,却不再挣扎。源无幽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声音放得很轻:“回去吧,地宫的门还等着你来守。”
青鳞犀蹭了蹭他的手心,转身钻进裂开的青石板,缝隙很快合拢,连痕迹都没留下。
萧战扶着石牌坊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殿下,你没事吧?”
源无幽站起来,把暖玉重新贴在胸口——玉的温度已经凉下来,却还带着苏沐清的气息。他望着困在金色光墙里的天衍子,后者正扯着道袍的袖子尖叫,拂尘的丝绦都被他扯断了:“源无幽!你耍诈!你早就知道镇陵兽的弱点!”
源无幽的指尖敲了敲光墙,金色的光芒晃得天衍子睁不开眼:“你以为,我会没查过帝陵的守护灵?”他转身走向阵眼,伸手拔出最后一根锁魂钉——阵纹的红光“唰”地熄灭,青石板上的玄纹慢慢隐没,帝陵上空飘着的残魂,也像是被风吹散了般,渐渐消失在雪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