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魔君冷笑一声,指尖弹出颗骨珠——骨珠在空中炸开,变成几十只骨鹰,扑向漩涡里的阵旗。“成交。”他跃下船时,黑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但要是深渊裂隙开了,我可不会陪你送死。”
骨鹰的利爪刚碰到阵旗,阵旗就燃起黑火——是天衍子的神魂在操控。源无幽的指尖突然刺痛,狼牙吊坠的热度几乎要烧穿皮肤,他抬头望向漩涡中心,果然看见天衍子的神魂浮在半空:青灰的脸,道袍上沾着古神墓的青苔,手里的龟甲裂了道缝,“源无幽,你以为凭这些杂碎就能阻我?”他的声音像生锈的铁链拖地,“镇海神鼓的鼓音已经醒了,再过三个时辰,古神墓的门就会开——到时候,整个东域都会被海妖淹没!”
苏沐清的惊呼打断了他的话:“看!海面在发光!”
漩涡中心的海水突然泛起金红的光,像熔铁浇进海里。鼓声从海底传来——不是之前的闷响,是震得人胸腔发颤的轰鸣,每一声都带着上古的威严,像古神在战场上的号令。夜琉璃的锁魂链突然剧烈颤动,她抓住链身,指尖被勒出红痕:“是镇海神鼓!它在回应天衍子的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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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无幽的星尘纹突然与鼓声共振,他能清晰感觉到——鼓音里藏着股愤怒,像被囚禁千年的巨兽,正撞着牢笼要出来。“李啸天!带玄甲军冲阵眼!”他喊,“夜琉璃,跟着骨魔君拆阵旗!苏沐清,守好净化阵——要是光罩破了,我们都得喂鱼!”
李啸天应了一声,抄起斩马刀跃上小船,玄甲军紧随其后,破阵符像雨点般砸向阵旗;夜琉璃的锁魂链缠住一根阵旗,借力跃到漩涡中心,匕首刺向天衍子的神魂——却刺了个空,天衍子的身影在她眼前晃了晃,竟出现在骨魔君身后,龟甲砸向骨魔君的后背!
“小心!”源无幽的喊声刚出口,骨魔君已经转身,骨盾挡在身后——龟甲撞在骨盾上,发出刺耳的裂响,骨盾竟碎成几块。骨魔君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黑血,“这老东西的神魂竟这么强!”他指尖掐诀,骨鹰突然转向,扑向天衍子的神魂,“源无幽,你再不出手,我们都得栽在这!”
源无幽的眼神沉得像海底的墨。他握住星辰帝剑,剑刃上的星尘纹突然变成金红——是与镇海神鼓共振的颜色。“萧战。”他轻声说,指尖抚过剑柄上的红绳,“帮我。”
狼牙吊坠的热度瞬间涌进手臂,星辰帝剑的剑刃突然爆出丈长的金红光焰。源无幽纵身跃向漩涡中心,剑刃劈向天衍子的神魂——光焰撞上神魂的瞬间,天衍子发出凄厉的惨叫,道袍被烧得粉碎,龟甲“咔”地裂成两半,“你竟敢……竟敢用古神的力量!”他的神魂开始消散,却还不甘心地扑向源无幽,“深渊的门已经开了,你救不了他们!救不了……”
最后一个字消散在风里,天衍子的神魂化成点点黑灰,被海风卷走。漩涡失去了阵力的支撑,慢慢平息,海面的金红光也渐渐暗下去,只剩鼓声还在海底轰鸣,像古神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