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抚须,看向笼中的江清妍,语气带着调侃:“清妍,你这‘公道’,价值不菲啊,都用上玄玉纸了。”
江清妍放下袖子,露出生无可恋的脸:“宗主……你就别取笑我了。”
炼器坊赵长老倒是围着纸笼转了两圈,啧啧称奇:“这玄玉纸的炼制手法,不愧是太阴宗,精妙!这韧性,这玄气导通性……苗长老,有空交流交流?”
苗秀儿:“……” 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
宗主打圆场道:“苗长老,清妍,此地不是说话之所。不如移步主殿,有什么误会,坐下来,喝杯茶,慢慢说,如何?”他目光扫过纸笼,“至于这个……苗长老可否先解开?我以落云宗宗主的名义保证,清妍绝不会跑。”
苗秀儿看了看宗主,又瞪了一眼笼子里开始眼神乱飘的江清妍,犹豫了一下。
江清妍见状,终于放下最后一点面子,隔着笼子,语气难得地带上了几分认真(和认命):“秀儿……师妹,当年之事,是我不对。我们……好好谈谈,行吗?”
听到这话,苗秀儿紧绷的小脸稍稍缓和,哼了一声,手中铜镜光芒一闪。
那坚韧的紫金色纸笼瞬间化作无数光点,消散于空中。
江清妍重获自由,活动了一下手脚,难得地有些尴尬,不敢直视苗秀儿。
宗主笑眯眯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场看似剑拔弩张的“逼婚”风波,似乎即将转化为一场(可能依旧充满火药味和黑历史的)谈判。
祝昭然和苏沐寒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意犹未尽。
吃瓜,接着吃,大吃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