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碧霞峰,气氛同样凝重。
“嘎…又来了又来了!”话痨鹦鹉用翅膀抱着脑袋,在架子上缩成一团,“黑心狐狸和小冰块那边…好难过,好绝望…像是…像是什么东西碎掉了嘎!压得鸟心口疼!”
月光兔的长耳朵无力地垂着:“是那个红衣的…她的心…碎了。”
小熊猫拄着拐杖,慢悠悠地晃到窗边,望着北方:“执念成空,最是伤人。此劫,只能她自渡。”
云猫优雅地舔着爪子,冰蓝色的猫眼却闪过一丝忧虑:“不过,好像…也有了一点不一样的感觉。那种死拧着的劲儿,松了一点?”
金黄灵雀小声嘀咕:“希望昭然姐姐和沐寒姐姐没事…那个拿着笔的坏蛋父亲的记忆,太可怕了…”
江清妍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苗秀儿揪着自己的麻花辫,难得没有唱反调,只是低声道:“两个笨蛋…可别被那支破笔影响了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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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晶隧道内,印香痕的哭泣声渐渐低了下去。
她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不再是纯粹的疯狂或绝望,而是掺杂了无尽的疲惫与一丝…茫然后的清明。
她看着怀中剪霜安静的面容,指尖颤抖地抚过那冰冷的脸颊,声音沙哑得厉害:“霜姊…我…我是不是…一直都做错了?”
没有回应。剪霜依旧如同精致的人偶。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苏沐寒和祝昭然,目光最终落在判官笔上,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沟通…灵性痕迹?呵…我守了她几十年,却从未…真正‘听’到过她…”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你们…试试吧。若真能…让她‘说’句话…哪怕一句…”后面的话,她再也说不下去,只是紧紧抱住了剪霜。
这几乎是一种默许,一种将最后希望寄托于他人的、卑微的请求。
苏沐寒与祝昭然对视一眼,彼此都能感受到通过同心契传来的决心与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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