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迟疑了一小会,恋雪疑惑道:“诶?”
还以为她是对无法亲自到现场观看,狛治将拧好的手巾放回了她额头上,轻声安慰道:“就算今天不行,等到了明年、后年也一样有焰火大会可以看,只要等你病好了再去就是。”
“......”
那双印有着洁白花瓣的眼眸愣愣地望着他,恋雪没有再说话,只是那双眼睛忽地染上了一层水雾。
“呜......呜呜......”
恋雪突然抽泣起来。
“!”
对于女孩突然哭泣,狛治有些不知所措。
‘在整个看护过程中,唯一让我感到头疼的就是恋雪她总是聊着聊着就突然哭起来这点。’
对于女孩突然哭泣,狛治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做,还以为是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对才让对方伤心哭泣,凰炎也同样无法理解,为什么女孩突然就开始流泪。
明明这个少年没有说错什么不是吗?
想要出言安慰女孩,但又害怕自己嘴笨会让她更加伤心,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
安静地待在她身旁,什么也别做。
‘我知道卧病在床会让人很难受,但是每次看到她哭还是觉得堵得心慌。’
“啊——”
站在水井旁,用一只竹子做的小勺从木桶中舀起一勺水递到嘴边,庆藏笑眯眯地说道:“原来如此,狛治的狛就是狛犬的那个‘狛’啊。”
“我总算是明白了。”
庆藏欣慰地用手比划着,“要是不设法守护一些东西就没法活下去了。”
“就像镇守在神社门口的狛犬一样呢!”
“哈哈哈哈——!”
‘一位并非武士出身的师傅为什么会拥有如此广大的土地和气派非凡的道场呢?’
肩膀上搭着一张毛巾,同样用竹勺舀着水喝的狛治,听着师傅的爽朗笑声,忍不住去想。
‘啊,我想起来了,他说过。’
‘这是因为他曾经救下了一位眼看就要丧命于山贼之手的老人。’
繁茂的树林中,几个不怀好意的成年男人七歪八倒地躺在地上,各个口吐白沫,面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