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风、蓝惊寒等人也祭出本命剑。
就连暂时苟在洛衔烛身上的烬雪剑也跃跃欲试。
见此情景,再没见识的邪祟,也看得出这是一群修真弟子。
“你们是来降妖除魔的?”那男子捏着嗓子,恶狠狠地说。
与此同时,他眼睛却一亮,仿佛在说:“玉皇大帝在上!竟还有人来救我吗?”
总之,被血盆煞附身的男人音画非常不同步,看着跟精神分裂似的。
有趣啊。
桑拢月真诚地说:“我们不是降妖除魔,只是我看上你了。”
血盆煞:“………………”
被血盆煞附身的男人,将那簪子重新戳向自己的胸口:“臭道士,你们当我傻??”
说话间,那簪子又插进胸口半寸!
“敢靠近一步,我就杀了他!”他尖声尖气地威胁。
桑拢月:“不过去不过去!你别怕,都说了不耽误你报仇,请!”
血盆煞:“………………”
他发现,不止那个年纪最小的女修不打算动手,就连她那几个同伴,也都作壁上观。
一个个不是闲适地围观,就是宠溺地望着那小丫头。
竟没有一个出剑的。
……这么藐视它吗?!
血盆煞气得气血翻涌,在那男人身上鼓荡起来。
原本如同常人的皮肤,逐渐暴涨出血红色的青筋。
与那法阵上被污染的粘稠邪祟一样。
仿佛活物似的,在那男人体表疯狂攀爬、流动。
顷刻间,他裸露在衣服外的脸和手,都被密密麻麻地爬满了一条条液体似的血线。
洛衔烛感觉密集恐惧症快犯了,搓了搓鸡皮疙瘩。
蓝惊寒无声地蹙起眉。
啸风也看得龇牙咧嘴。
唯有桑拢月和薛白骨一瞬不瞬地盯着。
桑拢月真心赞美:“哇哦,好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