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衔烛!”江问樵猛然握住她的手腕,“你怎么会在此处等我?你对谢夙师兄说过什么?”
洛衔烛惊慌地说:“放手!江问樵,你不要同我拉拉扯扯……”
她捻起一张符箓。
下一刻,江问樵感觉手掌灼烧般地疼,被迫倏然放开。
他正要发怒,却见洛衔烛仿佛受伤的小白兔一样,双手抱肩,低声道:“江公子,你是有婚约的人。”
江问樵:?
洛衔烛:“是木大小姐她引我来这间空房,我并没在此处等你……江公子,我不知你为何这么问我。
但,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擅闯我的房间。
你既有婚约在身,就不要再招惹旁人,从今往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互不打扰吧。”
吃瓜群众一阵唏嘘:
——“哎,她已经很明确地拒绝了,面对大宗门的少主,她还能怎样?”
——“希望江问樵、木语柔这对奇葩,离洛姑娘远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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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衔烛说完就走,连背影都萧索。
江问樵仿佛被钉在原地,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心头一阵空茫的怔愣。
而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洛衔烛特别想翻白眼。
装得好累。
真是奇怪,从前对他情根深种时,无论幸福还是难过,都很容易热泪盈眶。
如今心如死灰,竟连眼泪也仿佛流干了。
她用了一张“催泪符”,才成功哭出来。
要不是有水镜在,她真想大笑三声,以庆祝这场复仇的戏码终于可以拉开终章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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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问樵径直去找谢夙。
推开房门,他就开门见山地问:“你为何说洛姑娘出了事?”
看他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谢师兄当即误会了,“怎么,看你心爱的姑娘受辱,你心疼了?”
江问樵:“?”
谢夙冷笑:“我知道洛姑娘无辜,这样做我也于心不忍,但……这都是你的错!是你害了她!”
“……?”
江问樵眸光闪烁几下,脸色逐渐阴沉:“到底怎么回事?”
谢夙:“呵呵,你已经有了小柔,就不该再招惹别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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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级版留影石”里传来刀兵相接的打斗声。
桑拢月吃完了灵果子,又掏出一把炒熟的南瓜子。
“咔嚓咔嚓”地一边嗑,一边吐槽:“他们好蠢啊,现在还没发现被困的其实是木语柔。”
“咔嚓咔嚓。”
啸风也抓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