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万事俱备,只等作妖

江守拙瞥了眼角落的祸斗,便继续问:“樵儿,依你的意思,虎头铡只铡桑拢月一个人吗?”

江问樵:“自然还有她那位胆敢冒充宰相公子的师兄。”

江守拙锐利的目光射向他,“你知道为父什么意思。”

江问樵:“……”

江守拙:“到现在你还舍不得洛丫头?”

“……”

江守拙叹了口气:“若放在从前,为父倒欣赏洛丫头的天赋,总归比那寿数短如浮游的木语柔强。

但,她把你害成这个样子,如此蛇蝎心肠的妇人,你不该再心软。”

江问樵:“我知道了,爹。无毒不丈夫,我会让她付出代价。”

.

一直到父子俩密谋完毕,祸斗都睡在角落。

还打着小呼噜,没有醒的意思。

又过了一刻钟,等人去楼空时,它才慢悠悠地爬起来,张开血盆大口,打了个绵长的呵欠,慢吞吞爬起来。

它明目张胆地在府衙溜达一大圈,吃了晚饭,方才趁着夜色,挣脱开铁链。

作为“失而复得”的署犬,衙役们对它看顾得很牢。

每晚都要捆上笨重的铁链,以防止它再次越狱。

——那链子足有手指粗,别说狗,就算是山上的野狼,也未必挣脱得开。

但祸斗锋利的犬齿,如同咬豆腐似的,轻易把铁链咬开,甚至没发出一点声音。

.

是夜。

桑拢月被挠门声吵醒。

她睁开眼睛,便看到一只半人多高的巨犬,半个身子隐没在黑夜里,一双鬼火似的大眼睛,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三更半夜,此等景象,普通人都得吓个好歹。

好在桑拢月不是普通人。

她欢喜地坐起来:“祸斗,你回来啦?”

“旺旺!”

“你带回什么重要消息啦?”

“旺旺!”

“太好啦,具体是什么消息?”

同样被吵醒的血太岁,此时疑惑极了:她怎么听懂的?

然后就感到自家主人薅住它的触手,一顿摇晃:“醒醒,醒醒!别睡啦!起来干活!”

血太岁:【………………】

行吧。

它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