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只是那邪神的代言人,归根结底,不过是个凡人。
只配她暂时的虚与委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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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哥哥,”沈玲珑甜腻腻地说,“我有件事想求你。”
银色面具后的青年,不由得蹙了下眉。
上次她这样说话时,是要求当圣女,与那邪神共同享用信仰与香火。
这要求着实有些离谱,害得他遭受到邪神的反噬,受了很重的内伤,方才勉强办妥。
这次又想要什么?
就听沈玲珑说:“今日有人胆敢劫狱,就是关押罗氏尸修的诏狱。”
“不可能。”国师冷静地脱口。
他亲自布了阵法,如果被拆除,怎么可能自己没一点感应?
沈玲珑却误会了:“这一点小事,神佛自然不会下指令。我只是想求你,能不能借肉身佛的力量,替我亲自审问那个劫狱的犯人?”
国师微微歪头,银色面具似乎也透出疑惑。
就听沈玲珑说:“那囚犯是我一个故人,她偷了我很多东西,我想拿回来。”
原来是小偷么?
国师痛快答应:“小事一桩。”
沈玲珑欢喜道:“你真好!”
国师又问:“她偷了你什么东西?竟需要我出手,才拿得回来?”
沈玲珑撅起嘴巴:“你也知道我是修长生的仙子,对我们修真之人来说,机缘是很重要的。
她偷走了本该属于我的灵剑,偷走了一样法宝,还有一部丹书……”
“等等,”国师说,“丹书?”
沈玲珑:“就是炼丹用的……”
国师用习惯性的冷淡口吻说:“事成之后,丹书誊抄一份给我吧。”
沈玲珑:“????”
“你要这个做什么?”她好奇道,“国师哥哥,之前你就一定要罗氏一族的尸修秘籍,才如此善待那个姓薛的妇人,莫非你也想修仙?”
国师摇头:“我是受神佛指点迷津的弟子,自然不会改修道教,那炼尸秘籍是想送给一位兄长的。”
沈玲珑:“你兄长也是尸修?”
国师含糊地说:“他沉迷炼尸。”
很快,他又转移话题,“薛夫人与罗家人并不亲密,她甚至都不住在罗家,早早就被赶出了门。
所以,以罗家人的性命为筹码威胁她,根本无济于事。还是怀柔政策为上。”
沈玲珑压根没把“炼尸”这种旁门左道放在眼里,自然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