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现在都没看清萧云的移动轨迹，只记得三道拳影，然后便是剧痛与失重。

这场战斗快得像一场幻觉，让他这个凝气八阶的修士，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十七号对战台，萧云胜！”

直到负责监督的执事反应过来，高声宣布结果，试炼场才彻底炸开了锅。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弟子们或兴奋，或震惊地讨论着刚才那短短几息的战斗。

萧云从对战台上走下来，对着还在茫然的赵坤微微颔首。

“你……”赵坤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无言以对。

任谁都看得出来，萧云根本没有全力以赴。

赵坤的感受更为直观，萧云最后落在他身上的那拳，很明显收了力，不然他现在可没有力气坐起来说话。

萧云走下对战台时，脚步依旧从容，只是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起。

他的目光悄悄扫过看台，此刻看台上坐满了等待比赛或已结束第一轮的弟子，再加上单纯前来观战的弟子，密密麻麻足有上百人，各色灵光在人群中隐约流转。

方才三拳胜赵坤的轻松，并未让他分心，此刻满脑子都是看台上那上百道待“开发”的观想目标。

周围的弟子下意识为他让开一条路，目光落在他身上时，满是敬畏与好奇。

有人压低声音议论：

“这就是萧云？凝气七阶三拳打赢凝气八阶，也太轻松了吧？”

“你看他现在这模样，一点都不像刚打完架，反而跟逛园子似的，也太云淡风轻了……”

“听说他登阶也是第一，这届外门大比，他怕不是要拿头名？”

议论声断断续续飘进萧云耳中，他却没心思理会，只循着人流往看台走。

脚步看似平稳，心里却早已按捺不住。

看台上密密麻麻的弟子，简直是送上门的“观想宝库”，晚一秒都怕少收几分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