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更多的信息,关于路朝辞,关于那个所谓的“同命契约”。
正当她心烦意乱之际,院门外,传来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苏师叔!”
墨言的声音,带着一丝雀跃。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兴冲冲地跑了进来。
看到夜星晚安然无恙地躺在榻上,他明显松了口气:“太好了,你没事!我听说昨天白灵公主来找你麻烦,后来帝尊都惊动了,我还担心……”
夜星晚从榻上坐起身,看着墨言那张写满关切的脸,心中的烦躁,消散了些许。
在这个冰冷的玄天宗里,墨言或许是唯一一个,对她抱有纯粹善意的人。
“我能有什么事。”她扯了扯嘴角。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墨言将食盒放在石桌上,献宝似的打开,“我今天在膳堂,特意给你留的桂花糕,你尝尝。”
夜星晚没什么胃口,但还是拿起一块,慢慢地吃着。
墨言在她对面坐下,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苏师叔,现在成了帝尊的亲传弟子,感觉怎么样?帝尊……他是不是特别严厉?”
在所有弟子眼中,路朝辞都是高不可攀、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明。能成为他的弟子,是天大的福缘,但也意味着无上的压力。
夜星晚的动作顿了一下。
严厉?
何止是严厉,简直是阴魂不散。
她咽下口中的桂花糕,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墨言,你在宗门待得久,你对师尊……了解多少?”
“帝尊啊?”墨言的眼中,瞬间充满了崇敬的光芒,“帝尊是我们玄天宗的传奇!他百岁结丹,三百岁入化神,是修仙界万年不遇的天才!而且他为人正直,嫉恶如仇,当年魔界入侵,就是帝尊一剑斩了三位魔君,才稳住了战局!”
这些,都是些人尽皆知的、裱在明面上的光辉事迹。
夜星晚要听的,不是这些。
“我是说……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她引导着话题,“比如,师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或者……特别珍视的东西?”
“珍视的东西?”墨言挠了挠头,努力地思索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帝尊那般清心寡欲的人物,身外之物,于他而言,恐怕都如浮云。
夜星晚的心,沉了下去。难道是她想错了?
就在这时,墨言忽然一拍大腿,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
“对了!我想起来一个!”他左右看了看,确定四周无人,才用气音说道,“苏师叔,这可是内门流传了很久的秘闻,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夜星晚的心,提了起来。
“据说,咱们帝尊身上,有一件从上古流传下来的信物。”
信物?
夜星晚的瞳孔,微微一缩。
“是什么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