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音看着那份调函,上面清晰地印着她的名字和新的部门归属。一股暖流夹杂着酸涩,涌上心头。这不是完全的接纳,更像是一种有限度的、基于实用主义的收编。但无论如何,她获得了一个正式的位置,一个可以继续使用她能力、并尝试将其与理性调查结合的平台。
“明白,陆sir。”她接过调函,声音坚定。
陆琛点了点头,似乎对她的回答还算满意。他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窗外,忽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你相信因果吗?”
沈清音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想了想,谨慎地回答:“我相信……行为会产生后果。但因果的链条,有时候会很长,很曲折,甚至……会打结。”
就像郭永明。二十五年前的因,结出了今日的恶果。但这恶果,却又吞噬了更多无辜的生命,形成了新的、更复杂的因果纠缠。
陆琛收回目光,看向她,眼神深邃:“郭永明必须为他犯下的罪行付出代价,这是法律和正义的要求。但那份二十五年前的档案……”他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但沈清音明白他的意思。
那是一个未结的因果,一个悬而未决的“结”。
“新的小组,下周正式启动。”陆琛结束了这个话题,恢复了冷硬的语气,“会有新的案子。做好准备。”
“是,陆sir。”
沈清音站起身,拿着那份沉甸甸的调函,离开了办公室。
走廊里,阿Ken正好迎面走来,看到她手里的文件,立刻凑过来挤眉弄眼:“哇,沈师妹,可以啊!特殊小组!以后就是头儿的御用‘直觉顾问’了?”
沈清音无奈地笑了笑:“Ken哥,你别取笑我了。”
“哪能啊!”阿KEN拍拍她肩膀,压低声音,“说真的,这次要不是你,那家伙还不知道要逍遥多久。头儿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有数。跟着头儿干,有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