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记载了一个始于二十年前的绝密项目:筛选具有特殊感知能力的警务人员,组建一个专门应对高科技犯罪及超常现象的特别行动组。项目的创始人之一,赫然就是陆琛的父亲,陆明远。
而项目的标志,正是一朵花蕊为警徽的彼岸花。
“所以,‘守夜人’不是犯罪组织,”沈清音感到一阵眩晕,“是我们……是我们自己?”
陆琛猛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步:“不对,时间线对不上。‘守夜人’计划在我父亲殉职后就被无限期搁置了。现在使用这个标志的,只能是……”
他停顿了一下,和沈清音同时吐出一个名字:
“模仿者。”
有人盗用了“守夜人”的理念和符号,在进行着截然相反的事情。
就在这时,陆琛的加密线路响起。屏幕上出现一个模糊的、经过处理的头像。
“陆警官,沈警官。”电子合成音冰冷无波,“你们在仓库里找到的,是我们送的‘礼物’。喜欢这个答案吗?”
“你是谁?”陆琛厉声问。
“我们是‘园丁’,”电子音回答,“负责修剪长歪的枝丫。陈远和他的实验,就是需要被修剪的部分。”
沈清音握紧拳头:“那些被当成‘容器’牺牲的人呢?也是需要修剪的枝丫吗?”
“必要的代价。”电子音毫无感情,“为了筛选出真正的‘种子’,确保‘嫁接’成功。沈警官,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有些进化,必须伴随牺牲。”
“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不是我们想让你做什么,而是你是什么。”电子音顿了顿,“你的血脉,是钥匙,也是锁。很快,你就会面临选择——是打开那扇门,还是永远锁上它。”
通讯戛然而止。
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