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临时指挥点,阿Ken已经远程接入系统。查到了,死者最后通话是个网络电话,IP经过三层跳转,最后定位在城南区图书馆的公共网络。
图书馆?陆琛若有所思。
对,而且就在昨晚八点到九点之间。阿Ken调出监控画面,有个戴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用过那里的电脑,但角度问题,看不清脸。
沈清音凝视着现场照片,突然开口:凶手对雨夜屠夫的案件细节太了解了,连现场物品的摆放位置都分毫不差。
除非他看过原始档案。陆琛站起身,或者......接触过证物。
第二天清晨,细雨依旧。沈清音独自来到市档案馆,以研究名义调阅雨夜屠夫案的公开资料。在翻阅借阅记录时,她注意到一个熟悉的名字:李建国。
档案员是个热情的中年女人,见沈清音对着借阅记录出神,便多说了几句:李老馆长退休前可认真了,那几个月天天泡在档案室里,说是要整理什么重要资料。
他退休后还常来吗?
偶尔来吧,主要是去后面的古籍修复室,说是帮朋友鉴定些老物件。
在古籍修复室门口,沈清音遇见了正要离开的李建国。老人穿着中式褂子,精神矍铄,手里提着个帆布包。
李馆长。沈清音上前打招呼,我是市局的沈清音,正在调查一桩案件,想请教您几个问题。
李建国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恢复自然:配合警方工作是应该的,不过我现在已经退休了,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只是想问问,您退休前整理雨夜屠夫档案时,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都是按流程整理的,没什么特别。李建国说着,下意识地摸了摸手中的帆布包。
就在这时,帆布包突然滑落,里面的物品散落一地。除了几本古籍,还有一枚与现场发现的指南针极其相似的铜制罗盘。
沈清音帮忙拾起物品,指尖触到罗盘的瞬间,一股熟悉的暗示感涌上心头。这个罗盘与现场发现的指南针,散发着同源的气息。
李馆长也喜欢收藏指南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