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利芬补充：“陛下，我们在山东的基地建设已投入巨资，非洲殖民地也在扩张，财政并不宽裕。若单独大规模增兵华北，每年至少需额外支出八百万马克。但如果能让英国人负担……”

威廉二世眼神闪烁。他走到窗前，背对众人沉默良久。

“英国人不会轻易答应的。”他转过身，“索尔兹伯里那个老狐狸，最会算计。”

“所以我们要把条件开高，”里希特霍芬说，“不仅要求英国承担军费，还要在战后利益分配上，确保德国在山东的独占地位。甚至……可以要求英国支持我们在太平洋获取一些岛屿作为补偿。我们可以暗示，如果英国不合作，德国将不得不重新评估在华北的军事存在，甚至考虑单独与大夏或清国接触……”

“你在威胁英国？”威廉二世眯起眼睛。

“是陈述事实，陛下。”里希特霍芬微微躬身，“瓦德西将军之死，已让国内舆论哗然。《柏林日报》今天头版标题是‘我们的将军为何为英国人的利益送死？’。民众不满。我们必须给国内一个交代——要么英国拿出诚意共同行动，要么德国就撤出这个泥潭。而英国……他们不敢单独面对大夏和整个清国的抵抗。”

威廉二世踱了几步，突然问：“大夏那边有什么动静？”

“大夏外交部前些日发表声明，对华北局势‘深表关切’，呼吁‘各方保持克制，尊重清国主权与领土完整’。”比洛答道，“依旧是冠冕堂皇的外交辞令。”

“他们在看我们笑话。”威廉二世冷笑，“好，就按你们说的办。给伦敦发电，措辞要强硬！告诉索尔兹伯里，瓦德西将军是在执行联军任务时殉职，英国必须给德意志帝国一个交代！要求召开紧急盟国会议，商讨全面升级对清军事行动，并由英国承担主要后勤与财政责任！”

他顿了顿，补充道：“同时，给北京发电，命令剩余德军部队收缩防御，暂不参与任何进攻行动。没有我的命令，一兵一卒都不许动！”

“是！”三人齐声领命。

4月20日，伦敦唐宁街10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