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重要才打。”赵猛走到一张地图前——“保定是天津到山西的咽喉。联军从天JIN往前线运兵运粮,八成走保定。现在停战期间,他们守备松懈。”
他用木棍点着地图上的几个点:“我们分三路。一路佯攻满城,吸引德军注意;二路主力伏击保定北面的铁路线,炸桥破路;三路小股精锐,摸进保定城外,专打他们的物资仓库。”
王德成盯着地图:“动静会不会太大?万一联军调大军围剿……”
“不会。”赵猛很肯定,“第一,现在是谈判关键期,联军不想节外生枝;第二,我们打完就撤,往太行山里钻,他们不敢深追——去年在山西的教训,德国人记得清楚。”
刘三炮插话:“那朝廷那边怎么交代?”
老周笑了:“我们是‘不明武装’,谁知道是谁?就算朝廷猜到,现在敢承认吗?他们巴不得装不知道。”
王德成在洞里踱了几步,脚下的碎石嘎吱响。
“干了!”他停下,“但需要稍微调整一下计划。咱们得再加一手。”
众人看他。
“打保定的同时,派一支小队去天JIN外围。”王德成眼睛发亮,“不用打大目标,就在大沽口附近,半夜往海里放几艘装着炸药的小船,炸出点动静就行。让那些洋人睡觉都不踏实!”
老周和赵猛对视一眼,都点头。
“具体怎么安排?”张黑子问。
王德成一挥手:“今天三月八号。五天后的三月十三号凌晨动手。老周,武器什么时候能到?”
“最晚三月十一号夜里,从四川那边运过来,走米仓山小道。”
“好。各支队今天开始准备,干粮带足,每人至少一百发子弹。新兵多的支队,老兵带着,见见血。”
众人应声,陆续出洞去安排。
洞里剩下王德成、老周和赵猛。
“王司令,”老周压低声音,“大夏那边让我私下告诉你:这一仗打完,无论结果,你都该考虑退路了。朝廷将来秋后算账,你第一个跑不掉。”
王德成沉默了一会。
“能退到哪去?”
“大夏。”老周说得直接,“洪皇帝很欣赏你。打完这仗,你带骨干从山西入蒙古,那边有我们的人接应,送你们去远东总督区。给你个旅长当,手下还是这帮兄弟。”
王德成没马上答应,只说了句:“打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