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四个红点迅速拉开距离，形成螺旋包抄阵型。它们不再直线接近，而是利用残骸群做掩护，一步步压缩活动空间。

“他们在逼我们移动。”冯磊皱眉，“一旦离开原地，就可能踩进陷阱。”

“或者暴露弱点。”川音补充，“当前地形开阔，无遮蔽物，敌机可实施多角度打击。”

风鸢在空中盘旋一圈，双翼收拢又展开，仔细扫描每一处气流异常。“它们在等命令。”她说，“这种战术太规整，不像自主AI。”

冯磊眼神一冷：“佐恩。”

通讯频道突然接通，传来一阵低沉冷笑。

“垃圾场的虫子，这次看你们怎么逃？”

是佐恩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嘲讽。

“上次让你炸了旗舰，这次我亲自调教你们。”他顿了顿，“五架量子隐形战机，全部搭载联邦最新穿甲激光，专门对付你们这种拼装破烂。”

冯磊冷笑：“那你应该再多带几架。”

“哦？你还有底气嘴硬？”佐恩声音一扬，“知道为什么选现在动手吗？因为你刚刚升级武器，系统还不稳定。我现在打你，就像踹一辆刚换轮胎的报废车。”

冯磊没回话，只是握紧了瞄准杆。

他知道佐恩说得没错。激光系统的动态补偿才上线，陀螺仪反馈延迟虽然压到8毫秒，但在高速对抗中依然致命。

“第三架出现在右后方！”风鸢突然喊，“高度十五米，正在爬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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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磊猛地转身，炮口跟进。

敌机在六十米外现形，机头炮口已经开始充能。

“来不及锁定！”川音警告。

冯磊直接手动校准，凭感觉压下扳机。

电磁炮轰鸣，光束划破夜空。

敌机紧急开启偏折护盾，但这次没有完全挡住。光束擦过驾驶舱，玻璃瞬间熔化，飞行员发出一声惨叫，战机失控坠地，在撞击前自爆。

“两架了。”冯磊喘口气。

“战术不变。”风鸢盯着空中，“他们现在不敢一起上，怕被你逐个点名。”

“但他们也没撤。”冯磊看着雷达，“说明任务优先级很高。不只是报复，是必须完成的目标。”

“目标是我们。”川音说，“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火种母机。”

冯磊点头。他早就明白，这些人盯的从来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身下的这台“破摩托”。

剩下的三架战机改变了策略。它们不再试图靠近，而是保持在百米开外，利用高空优势不断释放干扰信号，扰乱川音的锁定系统。

“雷达杂波增加。”川音报告，“识别精度下降至41%。”

“用光学辅助。”冯磊调出外部摄像头画面，“风鸢，你看到什么？”

风鸢闭眼，依靠翼族特有的气流感知能力。“北侧有轻微下压气流，应该是第四架藏在那里。”她睁开眼，“但它在移动，速度很慢，像是在引导我们注意那边。”

“假动作。”冯磊冷笑，“其他两个呢？”

“西南和正东，高度都在八十米以上，准备俯冲夹击。”风鸢语速加快，“它们要同时出手，逼你顾此失彼。”

冯磊深吸一口气：“那就别让它们如意。”